冷静下来之后，桓乐发现了更多的疑。

他铭记夫的教导,也明白岑问商四那个问题，就是为了能赋予这个故事更多好。

良久，他望着醉倒的少年，说：“在下就是穷，才去吃那劳什野蘑菇。你要真我学生，一定收你一百两束脩。”

不，夫认得他吗？

“有意思。”乔枫眠这话似乎藏了多重意思，凭他的聪明才智,自然猜得到这个什么小绣球也就是桓乐从长安现在这里的原因，不过令他更觉有意思的是,桓乐这小狼狗，脑转得当真快。方才还一副忧伤模样，此刻便又振作了。

。商四重新打量着这个大分时候都沉默寡言的小妖怪，来了一丝兴趣，“这个问题问得好，他们在一块儿喝酒了啊。”

桓乐看向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第一次见到夫的情形吗？那个时候他就在采蘑菇。他也许就是吃了那次的毒蘑菇才死的，也许是更久之前，总而言之，柳七想救他，一定是穿越回到从前，阻拦他吃下那顿毒蘑菇。可那个时候的夫，怎么会知自己死后的事情呢？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吃没吃一顿蘑菇的差别，除非柳七把后来所有的事情都对他和盘托。但柳七，他知鬼宴上发生的事吗？”

桓乐遥想着他与夫在鬼宴上把酒言的场景,那应该是相当快意且令人难忘的。可这段真实，却并不存在于他的记忆里。

那原是一个温的故事啊,即便再次重逢时,他已经不认得夫了……

甚至因为柳七的改动,这段真实已经本不复存在了。

对方没说话，只是望着照不他影的酒杯，叹了气。

第59章重临

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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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桓乐一下被引了全的注意力。

如果夫从一开始就知他会在鬼宴意外，为什么不阻拦他与宋梨好，为什么不多叮嘱他几句，而仅仅是约他喝酒那么简单？

商四也来了兴致,比起讲故事，他其实更喜听故事，于是抬手示意：“继续。”

“是啊，你不得谢他吗？所以你们在一块儿喝酒，喝了整整三大坛，成了相见恨晚的朋友。”

所以更合理的猜测是，夫本不知事情的严重，他是后来才明白，匆匆赶到鬼宴来救人的。

思及此，桓乐目光灼灼地盯着商四，“四爷可记得事情全的来龙去脉。”

钱多不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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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乐不禁一气,抬眸对上岑隐担忧的目光，缓缓摇：“放心，我没事。夫曾经说过，不要太过囿于已经发生之事,因为眨之间，当下也会成为过去。”

桓乐忽然蹙眉：“改变夫命运的应该是柳七，可柳七的手段就是利用小绣球穿越时空，所以他能给予夫的，不是重生,而是救命。”

“可是我都不记得了。”

商四摊手

少年拉着酒友兼救命恩人的衣袖，醉醺醺地笑着说：“你可真有趣，要是你还活着，我定要找你我的夫！”

商四还记得那个场景，红衣的宝刀少年神采飞扬，青衣的破落秀才斯文得。两人年龄不搭、份不搭，可格外很谈得来。

那一场酒，喝到了明月西沉。

说着，他的余光瞥见少年腰间上好的羊脂玉佩，又改了：“三百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