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是要付代价的，比如说要在寒冷的冬夜淋雨，再比如说顾扬在街上跑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但文艺也是有收获的，有满了卤的鱼和白萝卜，也能坐在脚凳上，隔着落地玻璃窗，看这被大雨冲刷的整座城市。

顾扬想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比如说，漉漉的地面，和路灯下的雨丝。”

窗外光很刺目，顾扬眯着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并且万分震惊！因为昨晚在睡着前的一瞬间，他还信总裁一定会叫网约车，载两人一起回家，怎么居然还能睡一整晚。

但觉其实还不坏。

“招商那的事情，你不用去。”陆江寒拉开车门，又叮嘱，“早回去休息吧，以后别再半夜淋雨了。”虽然很文艺，但文艺的代价却令人忧愁，他觉得自己八成会冒。

一听儿今天不用加班，顾妈妈当即拍板，把人叫回了观澜山庄。至于已经闪送走的排骨要怎么办，1901就住着领导，收这一盒卤味也不算贿赂。

雨下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要说：陆总：文艺.jpg

而且很快就变成了雨。

噼里啪啦的那。

但陆江寒却觉得很理所当然，并且刻相信，自己又帮艺术家行为艺术了一次——虽然脖颈有些酸痛，但不用客气，请吃饭就行。

陆江寒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就开始“嗡嗡”震动，杨毅说有家合作方了事，问他人在哪里。

凌晨两，顾扬趴在便利店的小桌上，睡得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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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寒坐在他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像个浪汉一样，大半夜住711。

的确有雨丝。

雨丝溅地上的洼，打碎一片金光影。

“我还在外面呢，差不多八半能到家。”顾扬看了时间，“行，正好当午饭。”

而且他难得在夜有了困意。

清晨，一群醉汉冲便利店买饮料，顺利吵醒了两个人。

两人跑便利店，买了气腾腾的豆浆和关东煮。

顾扬很想解释，昨晚他只是想在漉漉的街上走一会儿，并不想着暴雨狂奔，更不想在711睡一整晚……听起来就很脑袋有病。但租车已经消失在街角，他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打算下次再找机会洗清冤屈。

五分钟后，手机“叮”一声弹回复。

“您先回去吧。”顾扬转看着他，双手在兜里，额前几丝碎发被风，笑成弯弯的睛里闪着光，“不用等我了。”

店员贴心地把音乐调到最低，好让这两个在寒冬雨夜无家可归的可怜虫睡得更舒服一些。

第21章生病

于是在公司里正准备开会的陆江寒，就收到了顾扬的短信，问他想不想吃家自制卤排骨。

“我和您一起去公司？”顾扬很有加班的觉悟。

“我们要回家吗？”顾扬站在路边拦车。

陆江寒从地面看到路灯。 [page]

“你们艺术家都这样？”陆江寒拉了他一把，免得人掉坛，“至少告诉我在哪里，说不定能陪你一起欣赏。”

朦胧又梦幻。

“起床了没有？”顾妈妈恰好打来电话，“刚刚给你发了闪送，是爸爸卤的排骨和豆，记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