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轻轻抚摸着柔顺的长发，废的语气很温和，脸上的表情却颇为冰冷。

同床共枕这么久，早就抓住了除妖师的，随时都保持着勾引姿态的尚梨，也已经习惯了撩拨对方。

废走到役妖面前，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发。丝的非常舒服，像是在抚摸着无害的小动。

“嗯，我觉得她好可怜。”只对主人的专属自称，这是对方特别的证明。废小白只有面对主人的时候，才会卸下心中的防备。 [page]

真是天真的回答，毕竟还是幼年期的妖怪，不懂得人情世故。

“妾在大人那儿定居好吗？”

慢悠悠像在郊游的废回过来，脸上恢复一贯的面无表情，那双死寂的睛给人以压迫。

“怎么可怜了？”

废小白被主人看着，心里话自然而然就来了。

“不过呢，小白，你要记住。人类和妖怪是两不同的生，所以不要跟人有太多接，相信妖怪也不要相信人。”

废的话语却是不留情面，完全不像是跟尚梨有过亲密接的样。

妖怪会手下留情，再犯同样错误的就会果断杀掉。如果那个蜘蛛女不听从主人的警告的话，对方很有可能下次再见就是尸了。

遗憾的是，这样的幸福却非常短暂。废放开废小白，带往回走到停车的地方。

“你还是没事吗？”

“可是有的人类不一样啊，跟其他人类不一样。”

将自家役妖揽怀里，虽然在笑着，废的笑容却不达底。

“她喜的人在害怕她，坏人也要伤害她，所以我觉得她好可怜。”

听闻这话，废笑了起来，虽然睛还是那般吓人，笑起来的模样却显得生动了许多，符合外表的鲜活青。

“是、是的，主人，小白记住了。”

这次的任务没有很长时间，算上前期赶路调查和后续的闲逛，也不过才半个月，不过一直显得很忙碌的尚梨却一直没有离开。往常的话，因为白天有事，都在夜晚才来扰她，就算有空闲的时间，也不过才几天。这次倒是闲得很。

“她是妖怪，这是当然的。”

尚梨贴着废的耳朵，吐气如兰。

“是啊，妾一个妖怪，势单力薄，就算手下有三两只小猫，怎么敌得过那

“你说得对，小白，你很聪明呢。”

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废小白依然将主人的教诲记在心中。明明主人也是人类，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废小白也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她当然不会把人类看在里，但是主人不一样，她是人类，她跟其他人类不一样。所以对那个妖怪来说，那个女人也是不一样的吧。

黑发的少女停下脚步，看着白发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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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没持续多久，被主人抱着的受，却已经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嗅到主人上灵力的气味，废小白能听到自妖力在呼雀跃的声音。

“你在同情她吗？”

对着抱着自己胳膊的兔妖，废开询问。

为人族守护者的废，说的话语却像是妖怪的同盟。

“是吗？你被赶老巢了？”

心中虽然有些失落，废小白仍是抓跟在主人后。

“妖怪不可以喜人类，要吃人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