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让你难过。”齐旻微侧过脸，在后人的耳侧亲了下，“但我就是突然想说，想让你知。”

他低看着自己沾满了污血的手，心比被割去血时还要烈的疼痛，让他第一次觉得茫然无措，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的难过。

“不，我想听，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听。”莫寅的声音中带着重的鼻音，他微抬起把吻落在他的角，脸颊上带着些意，“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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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是你为我哭，这次也该到我了。”在他离开的时候，莫寅轻睁开睛，揽住他的腰把人又往自己的上放了放。

个实验是他的母亲，是赋予他生命的人。

“怎么会这么问？”莫寅停下拍抚他的手，低看向他，拧起了眉，“你不相信我吗？”

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回来，齐旻微仰主动吻上他，被对方反客为主的攻城掠地，扯

今天实验室里，其实他的内心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冷静，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不停的在提醒他自己的过去，是因为有这个人在边陪伴，才让他知如今早已不同。 [page]

这些往事他本来是想要长埋在心底的，可他没有预料到边会有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现，以及那么多值得信赖的伙伴，一直被他封存起来的伤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听到人这么真挚的告白，莫寅脸上不自觉的就笑容，他的恋人总是很坦诚，想亲的时候就亲，想抱的时候就抱，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喜，“这辈除了你，我哪儿还会喜上别人，你越来越贪心，我又何尝不是。”

他无法想象那时候还是个孩的对方是怎么面对这一切的，纵然已经是个毫无理智的怪，那也是让他降生于世的母亲，就像他无论再如何讨厌刘思韵，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莫寅猛的弯下将他整个人纳怀抱里，用尽了力气将他抱住，垂埋在他的颈项间，沙哑的嗓音中透着心疼，“这不是你的错……”

齐旻随着他的动作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对方像哄小孩一样拍打着他的后背，心里沉闷的悲伤一消失殆尽，只余下淡淡的意，“莫寅，你会一辈都这么喜我吗？”

或许是因为心，也或许是因为一些愧疚，事后得知这场所谓实验的李教授带他去了影像室，给他看了母亲的资料，那个女人像他曾看到的山山一样被隔在屏幕里，遥远又陌生，可他却不知为什么看的心都痛了……

他的目光定格在女人抱着婴儿眉温柔的照片上久久回不过神，他从来不知自己曾经被那样疼眷恋的神注视过，原来这个世界上，曾有这样一个人着他。

齐旻这个名字就是他在诞生之后母亲给他取的，“旻”字代表着天空，应该是对方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够不受束缚，活的自由吧，只可惜他人生的前25年里都没能会到这生活。

齐旻挪动了下，让自己侧坐在他的大上，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晶莹，又亲了下泛红的灰白睛，“我都没哭呢，你怎么就哭成小猫了。”

“直到我走实验室看到蓝天，才明白她给我取的名字有多么好的义。”齐旻受到颈间的意，反手摸了摸恋人的发，安抚替自己哭泣的人。

齐旻把靠回他的肩上，微勾起角，他们两个对彼此的觉都是一样的，谁也缺不了谁，这辈恐怕是要纠缠到底了。

对方的躯几乎将自己整个容纳，让因为那些回忆而有些无法息的齐旻长舒了气，他曾在那之后的无数个日夜中备受煎熬，那时候他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无助的抱自己。

莫寅把手穿过他的膝窝，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倾压上去，低覆上他的嘴，换了一个吻，良久才微着气放开，“这事我可只跟你。”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脑海中想了些什么，只知他呆呆的盯着那已经完全不能动弹的看了很久，对耳边那些研究员所谓的“会落泪，情反应正常”“可以行其他方面检测”的言语仿佛已经听不太清楚。

“不是的，只是……”齐旻抬对上他的睛，环着他的手了，“以前我总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对我的喜不再像是恋人那样的，我们还能像好朋友一样待在彼此边，我并不在意是什么样的形式，只要你好就行，可我现在越来越贪心了，我想一直和你像现在这么亲密，没办法想像你和其他人这样了。”

“我在和母亲的第一次会面时，亲手杀了她。”齐旻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淡，他的神放空，好像不情绪，抓着对方的手却始终攥的很，如同抓着救命稻草。

这么好的人，他会一直疼惜他，无论他过去的生活有多么的黑暗，未来的路都有自己来帮他照亮，那些伤痛也都由自己来帮他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