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小米…」

「烦欸…」

李辰不知为什麽，明明不是对著自己说的话，她却还是回答了，彷佛承接小米无意间释放的压抑的怒气也像她的责任似的。

阅读苦等的日

雨势滂沱很像茫然无节奏的乐声，心如麻的时刻闭上听，其实跟辗唱腔那纷的调相似。

「好啦，先站起来，站起来就好，好不好？」李辰拐骗般的语气说著，「我们先起来，我保证不会有任何其他的要求。」

心痛。

「小米，我们、我们先起来好不好？」李辰摇了摇米奕甯的肩膀，建议的气，「不要躺在地上，不太好…」

「每天就单纯地活过去不好吗？」米奕甯哭闹著问，揪著李辰脖，咬字并不太清晰，「过得快乐一很难吗？」

跟喝醉酒的人讲理其实就是没什麽理的行为。

不知是外那胡放肆的声响、还是米奕甯心碎失控的语音所致，总之有些东西撞击著李辰，让她觉全都上下像被掏空、被了毒药，她指尖能觉著一接近坠落时那冻结的受。

「为什麽…」小米扯著自己的衣领问，看起来好像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在问什麽，「为什麽事情都这麽复杂？如果在一起了不快乐，那是为了什麽…？」

米奕甯小小声地说，听起来有像埋怨，那语调像极了闹别扭的孩。在跌倒的时候她双手还拉著自己，所以人就落在李辰上，想是应该没有跌疼吧？

「不…不是…」

实际上，李辰总觉得，如果在米奕甯喝醉的时刻，代替某个人扭转了她内心某个层面耿介著、纠缠的事，是不是在小米清醒的时刻，会像眠一样即使不真实，但仍能使一切豁然开朗？

「要求！没有其他要求？」好像那个字动到她的开关，米奕甯糊的吻激动了起来，「要求就是很多！什麽都不对、什麽都要挑，到底想要我怎麽样…？」

说真的就凭她对前人儿的渴望，是不可能半遐想都没有的。只是良心这东西，就好像蚊叮的疱，要遗忘当然相当容易，只是当想起的时候就像要致人死一样地发，不断提醒你它的存在。

李辰不知该欣还是该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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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奕甯离得很近，漉漉的浏海上珠直接落在李辰脖上。女孩的脸庞就在离自己五公分，此时此刻好像只要不小心地倾，就会吻上她的额。李辰慌张地挪开扶在她腰上的手，却发现小米扯著自己衣领扯得更，手肘钩上了自己颈。

她原来的这麽吗？

「小米…我…我没有…」李辰慌张地说著，几乎要下意识地歉的时刻，才恍然大悟地搞懂，米奕甯那话不是对著自己。

的确，米奕甯是比平常迟钝许多，显然不觉得两人跌在地上、或是趴在李辰上有什麽不妥，即使李辰怎麽拖拉，就是用那有些呆傻的神情瞪著李辰看。

她以为米奕甯这喜闹

如果是程幼玮，她一定会用那丧尽天良的语气告诉自己，既然对方喝醉、又天时地利人和，就应该趁机揩揩油。毕竟好景不常在、机会可遇不可求，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

李辰闻到酒的气味，那是很重、很浑厚的味。

问著。

她当然是看著李辰说话、对著李辰说话的，但言语的对象不是指著李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