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她自然留下陪傅仪恒过生日。没想到傅家备下了一桌好菜不说，竟然还有桂酿。两人就着这甜腻好酒聊天，傅仪恒放松下来，就和王婵月说起自己曾经在外游历的日。说黎，说敦，说纽约，说波士顿，说檀香山。王婵月听得神，又喝了酒，的靠在桌边，外面一满月，好不快活的晚上。

想想也是，王霁月没有一封信给她，只有一句简单的信，说到了，一切都好，不要担心。就算是每天都是漫天彩霞，乃至漫天神佛下世，她都不想看。今天难得不加班，不加班反而不知去哪里好了。同事们过来恭喜她，她也只是带着无奈的笑容敷衍过去。短短几个月她一个实习生就升为正式职员，连上的大写都到了危机—她英语太好，好过其他所有人，又聪明得，所欠的仅仅是经验。上面的两位小班喜她喜的不行，赶上那天香港大班过来，更是诧异于上海还有这样的职员。要说没有家世的加成也没人信，可是那是加分项，不是必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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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了那么多好地方，你竟然一个都不想去吗？不想去看看？”“想啊，当然想。纳河，黎铁塔，自由女神，白金汉，世界上要看的东西真是太多太多了。一辈都不够用啊。”王婵月忽然笑起来，傅仪恒觉得好生奇怪，“你笑什么？”“我。。。我只是忽然想起姜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她说人这一辈只怕能到地方寥寥无几，全靠缘分。”这话说的不错啊。”“对啊，所以其实得到一样，总要失去另外一样嘛。荒谬的很。”

“外面的世界，还是比国内好些。你也去香港了。你呢？就不想去看看吗？”今晚她对王婵月不设防，不知是觉得王婵月已经喝了酒，还是她自己酒不醉人人自醉，平日里都是她在说“这事情再等一两年”的话。

日总能在繁忙中过得飞快。转已是冬天。外滩下着冷的小雨，直让姜希婕觉得这半年的日都是这么过的。冷，满街污泥，天暗沉沉的让人不想看，都是这么过的。

“我不想。。。我怕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再去学医，又是四五年。我最好的年轻就浪掷在学医上，还不如直接去行医。每天光对着书本，还不如直接对待病人。万一有一天又打起仗来，我还能上前线救死扶伤不是？”

“与其求到走到看，不如去看每天晚上的月亮。”说完王婵月就走门去，站在院里端着酒杯，仰看着月亮。傅仪恒坐在屋里，支着下侧着脸看着她。

她不打算去想边同事们心底到底怎样想，她当然不关心。她已经加班了一个月，今天终于不用再去杨树浦的纱厂了。虽然说想去的，但去了也是折磨。去了就可以路过曾经每个周末都要去的公社，连街的拐角她都能看到往昔四年的重叠影，看到王霁月和自己一年四季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站在沙丘上建造殿，在虚空里求永久。

第59章第五十九章

“就是可能难保存一些。不过这么贵重，我也应该好好保存。总之谢谢你。”

但是没人信。有资格拿来大家嫉妒一下就够了。

准是喝多了，话多。

祖国母亲生日快乐。大家节日愉快。

王婵月觉得没听什么话外之音，只当她是喜，自己便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