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

越来越好奇，贪婪地取着他每一句话里的养分，如同扎于他的心血，取他的生命。

“……”

“我也很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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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的生命，无限的孤独，永远没有尽。

但此时，它却开始对这个冼玉中的“世界”到好奇。

“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已经打算好了，全都还给你。”

“若是我有个妹妹就好了。我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兄长，给她买最好看的衣裙，最好吃的心。唔，还有我最喜的玩。”

“我看家族的古籍里记录，玉蛊是活的。你能听得见我说话么？”

“冼玦是个骗，族长也是。”

玉蛊心生不满。

这世上还有活一阵儿死一阵儿的东西？即使它真是条虫，也容不得这样胡说八。

“小虫小虫，你是不是只有在我去祠堂时才是活着的啊？不然怎会除了助我窥探未来，其他时候一丝动静都不曾有过。”

“近来大雨下个没完。小虫小虫，我们赶快看看哪里会有坡泥石，好叫村民们提前找个地方躲一躲。”

听他声笑语，听他奄奄一息。听他忍受折磨，却从未放弃生的希望。

冼玉不解地问她，“是什么？”

他语气里着笑意，还有令人心疼的满足，“不过去还是未来，即使还会再发生令人难过的事，我也还是想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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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理我，那我就叫你小虫好了。”

睁闭都没有区别。梦里梦外，都是永无日的长夜。

他的记忆里，再黑暗再冷的分，只要有连棣在，也都会变得明亮而温。

青团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糖果，小声说，“如果，如果我一直藏着你的东西不肯给你，你会生我的气吗？”

“听说来时外面落了雪。小虫你快醒醒，我们赶快完成任务去，我想去看雪！”

为人所猎，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被困在狭小黑暗的一方所在，它早已被磨得没了冲破禁锢的念想。

它从不声。然而这个奇怪的人类，唠唠叨叨的也没停止过。

“……”

“如果是跟喜的人在一起，难过的日也会很甜的。”

千百年来，它被禁锢在人类的里，一代又一代。听多了绝望的和崩溃的哭嚎，却从未有一个冼玉是这般聒噪。

有谁的声音却突兀地闯了来。

青团低着，着着自己的指尖渐渐结了冰。

“玉蛊玉蛊，你是条虫还是什么？”

漆黑一片的囚禁之所里，时间仿佛停滞。

被囚困的玉蛊缓缓苏醒。

“小虫小虫，前几日连棣领命门，回来时受了伤，到现在都还没养好。这次我们就先别找太难对付的坏人了好不好？”

“今日连棣又领了任务门，说不得要好多天才回来。我连个聊天解闷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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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突然有一天，它听见他说，“小虫，我上就要死了。”

也从未有一个冼玉，用“我们”这样的词来将它纳同类。

是谁在喋喋不休？

连棣是什么，妹妹又是什么？哪有它活得久。千百年来都不曾衰老，生命在一个又一个冼玉的里无限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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