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丫鬟也不傻，方凳砸上多疼？她们可不敢冒这个危险。

“您好恤，让底下的才回家过年，这衡芜院人手本来就少，大过年的，别有什么不长的蟊贼撞来------”

越过她径直走到小丫跟前，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方凳，赞许：“二丫很好！姑娘我说话算数，从今儿起，你就是我边的二等丫鬟了，赐名尔雅。风雅颂的尔雅！”

“老哪有那个胆？”许嬷嬷怂怂的，“老就是过来瞧瞧，也是为四小您好。”

许嬷嬷一瞧使唤不动，那是一个生气呀！只好使唤她带来的人。

吩咐婢守门，谁也不许姑娘的屋打扰姑娘歇息。”

衡芜院的其他才都羡慕极了，有两个甚至在想，刚才要是她们也拦着许嬷嬷，那现在升二等丫鬟的是不是就是她们了？

“许嬷嬷这是担心我被蟊贼掠走了？”

许嬷嬷神情讪讪的，“这，这------”

小丫那叫一个惊喜，跪在地上上磕，“谢谢姑娘恩典，谢谢姑娘赐名。”二等丫鬟的月利银足有五百文呀，攒上一年就有好几两了。

许嬷嬷陪着笑脸，“对，对，有底下的才说好似瞧见您翻墙府了，老不放心，过来瞧瞧。见四小您好好的，老就放心了。”

“姑娘，她说谎。”尔雅突然大声：“她才不是来瞧瞧的，她一来就问婢您去哪了，还要往您屋里闯。姑娘您别被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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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又瘦又小，却死死地抱着方凳，大有谁敢上前一步她就砸谁的架势。

许嬷嬷只能挽起袖自个动手，就在这时，金九音声了，“呦，这不是许嬷嬷吗？二婶那院蹦跶不下你了，跑本姑娘的衡芜院来找存在了？”

金九音扬了扬眉，大声：“听姑娘的话有吃。” [page]

“你怎么------”许嬷嬷看到金九音从外面走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说她翻府了吗？

“哦，为我好？”金九音斜睨着她，嘴边勾起一抹笑。

“许嬷嬷，你往哪去？姑娘还等着你的回话呢？”许嬷嬷趁人不注意想溜，别桃一叫破。

“我怎么打外面来了是吧？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本姑娘早起锻炼。”金九音走到她跟前，“大过年的，这是要抄家？许嬷嬷，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怨我翻脸不认人。”

衡芜院有一半的才昨天回家过年，现在还没来上差。剩下的一半则因为金九音的积威甚重，没一人敢上前。

“不，不，不，才可没这么说。”许嬷嬷连忙否认。

金九音坐在椅上，边品尝着香茶，边审视着许嬷嬷，“听许嬷嬷的意思这是怀疑我不在房里？一早围门堵院准备抓我个现行？”

笑话，姑娘的鞭可不是吃素的，她们也不像许嬷嬷那样有侯夫人靠山，现在要是听许嬷嬷的话闯了姑娘的屋，许嬷嬷一拍走了，还不是她们面对姑娘的怒火？要知她们的卖契是在姑娘手中，姑娘说卖了她们，提脚就能卖了她们，侯爷，夫人还能为了她们跟姑娘过不去？

“这什么？你倒是说呀，急死个人了，我们姑娘还等着呢。”桃递了一杯香茶给金九音。

许嬷嬷心里后悔，她怎么就没事找事来这这个祖宗。

衡芜院的下人其实都烦的，大年初一一天，事儿多着呢，你啥不好，非跑衡芜院来说姑娘不在房里，要屋查看。

那些才的心思浮动得更厉害了，从最低等的洒扫丫鬟到只用端茶倒的二等丫鬟，活计轻松了不说，连月钱都翻了一倍多，可不就是跟着姑娘有吃吗？

这个天星还没回府她就跟她打了，那一次她啪的一下就把茶杯摔她脚下了，这位祖宗发脾气是从来不看场合不看人的。

这个不要脸的老货是发哪门疯？姑娘不在房里能在哪里？何况二丫都说了姑娘让她守门，不让任何人打扰。那丫是个一的，她说姑娘在，那姑娘肯定就在。她们可不上赶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