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颖说着，讲到李时晴就忍不住皱起眉。刘苡晨不能多说什么，握了握唐湘颖的手，转离开。

「看她想不想吧…」唐湘颖微笑着跟一个场的人后，面凝重地转看刘苡晨，「我除了在facebook上发动态宣传系展，我也私讯她、之后为了预防万一，还传了简讯。」唐湘颖想了想补充，「…我甚至还找了几个国中同学确认她有没有换手机。」

刘苡晨铁下心似的，掀开那及地的桌布，钻了桌底下，艰难地跨越许多铁杆，沿着那隧般的直线条一路爬到另一。

「对了，学姊叫我拿这个给妳，发给场的人。」刘苡晨说着递上一叠简介，「李时晴咧？又偷懒了？」

这可不妙。

不是「我已经放下吴彤了」，是「我已经可以放下吴彤了」。

「她…等一下会回来…」

「我得靠自己用时间去稀释…」唐湘颖低对刘苡晨说，本来就稍，穿了跟鞋的唐湘颖必须要抬看才能对到视线，「但好消息是，我已经可以放下吴彤了。」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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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苡晨惊叫，就在她们俩分别的短短数秒内，有个长直发、发褐、远看气质颇好的女孩站在展间，正对着唐湘颖，而唐湘颖本人象是见鬼了一样，僵住。

所以妳就要一辈放不下？在每次人家谈论起国中生涯、谈论起朋友，妳就要心痛一次、让自己被回忆淹没一次？刘苡晨不苟同的神情唐湘颖看来了。

「我想她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不过苡晨，妳帮我帮太多了，谢谢妳，剩下的我会靠自己。」唐湘颖说着，忧伤的微笑。

转看了最后一唐湘颖，这个平日不甚有集的同学。

「该死！该死！要错过了！」刘苡晨重重的往额上拍了一下，这环节让她错过了她誓死不姓刘！

慌地环顾，只有那摆放了许多致贺卉的长桌，从展间、唐湘颖的侧一路延伸大约四公尺，到刘苡晨现在伫立的位置。

「她会来吗？」刘苡晨问，看到唐湘颖的脸黯淡下来。

「唉。」刘苡晨低低叹了一，脑中又浮现两个女孩在午后的光下、并肩书法的光景。青涩的岁月啊！自己倒是了太多时间在打探别人的隐私了…

果然是个行事风格很严谨的唐湘颖，但刘苡晨察觉到了，唐湘颖没有提到对方的回应，难说把讯息寄之后，就没有收到半回应了？

这几天，刘苡晨自己沉淀了不少。唐湘颖的故事是有震撼到她的，在时间冲刷过后，回忆里还会有这么一个人驻足，刘苡晨知唐湘颖即使表现的不了，却还是放了许多情在述说记忆，但她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刘苡晨不忍心再质问下去，唐湘颖明显的是个好重情的人，到底要再上几年的时间才会完完全全地在情上遗忘吴彤？但这也是好的，至少唐湘颖已经找到一个了，只差迈步走去。

刘苡晨小声的惊呼，在桌底下遇到她同学这可不是她预想的剧情。

「可以」。

但那是个很坦然的笑容。

「李时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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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不来，那也没关系。」唐湘颖轻声地说，「那是我对不起她，我对她的罪恶、对她的愧疚实际上要化解也不是她的义务。」

这就是情的模样，重多态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