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说到这里他觉得有些，便扯了一把护法的袖，目光投向案上，示意，“。”

教主不仅和他闹，还叫他抱。

关无绝微启，却咙梗得说不话。

话音至此突然一顿，这回云长好歹自己意识到又说的远了，终是无奈地摇摇，虚握成拳掩咳了声，“罢了。不说你了，说也没用。”

只不过，无绝那时候刚从昏迷苏醒，他不忍多加问罢了。

“后来本座令挽调查，多次查了信堂的籍案。阿苦教与端木临失踪的时间恰好相符，又同样曾被人刻意掩盖过消息。再想想万慈山庄之行，你要什么，本座还能猜不到么？”

清晰悦耳的嗓音，在傍晚的养心殿内如淌。

所以教主明明早就想到了，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纵容了自己那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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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咬他，还要亲他……

关无绝浑抖了一下，惊极惶极地倒了冷气。

“说与你无关，是因为你想打阿苦的主意，此事本座早就知晓了。”

“自然，不悦也是有一些的。是恼你跪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以往总这样也就罢了，如今你基已有折损，还敢这样倔？你禁得起么！”

这回逢生发作几乎把云长折腾的去了半条命，如今也该虚弱的厉害，却一连说了这么多。关无绝这么一想就忽然怕起来，他不敢耽搁，急忙扶云长靠在床，起倒了，自己先尝了尝温才递过来，低声急切，“教主莫再劳神说话了，无绝唤温枫来服侍……”

关无绝那只猛地一，似是惊异至极。

云长适时地将指覆上，安抚般地与他十指相扣，继续：“至于这回毒发的原因，本座自己清楚。那时与父亲对拼内力到了最后关，怪我一时心急未能控住，内力消耗太过，逢生毒没了压制，这才发作得那么狠。”

关无绝只觉得荒唐得天地颠倒，所有的事都超了他的预想，却不知他这般失措的反应逐一落在云长里，只让教主心里被箍住了似的发闷。

大约没人能想象得到，这位向来不擅亦不喜言谈的年轻烛教主，有朝一日会这样耐心地字斟句酌，主动跟人解释这么多话。

“不会辩解讨饶，连认个错都不会么？万一我真气昏了，你就任我打罚？”

云长略惆怅地着护法的指叹，“其实何必如此，药堂已经查过，哪怕是九叶碧清莲也无法除逢生。不过是延命而已。”

原来教主到底还是想到了……

“早就怀疑你有鬼了。”云长回忆之，“那一日，本座要遣走阿苦，你来求情，本座便知其有问题。”

事态的发展已然古怪至极。

“——你要用阿苦的命，去为我换药。”

还说不怪他。

他听着云长沉静的声音，心内五味杂陈。

将关无绝怔怔捂着的拽下来，握在自己，云长放缓了语调，神柔和了些许：

“阿苦便是端木临，是当初我的药人。”

“这些天本座休息的还少么？”云长并没有立刻接过来喝，而是继续说，“逢生发作使人情绪不稳，这还是你上回说的。护法又这般善于惹本座生气，我怕一时控不住又伤了你，这才故意又缓了日才见你。”

他的猛地捂住，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因着云长还靠在他怀里，连躲都无可躲。那上的使护法如坠梦，他闭了又睁开。嗓音颤抖的不像样，“您，您……”

“本座本就欠阿苦一份命债一份情债，怎可为了多苟延残些时日，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事。”

“哪怕端木临不是阿苦，以无辜之人为己换命这等事，本座也是万万不能允的。你明明比谁都清楚地知，还……”

关无绝完全了，脑里像是生了锈般转也转不动。他听着云长越说重越偏，竟开始絮絮叨叨地数落起自己来，终于忍不住打断，“不，不……等等，您说阿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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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事，他本就不多加怪罪，护法却先把自己由到心地折磨了一遍，憔悴又惊惶地往那一跪，怎不叫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