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凌绝袖满脸调侃瞬间转为沉，气息渐渐变得又急又重，不等顾锦文反应过来，她已

归途中凌绝袖难掩好奇地问：“你到底打过多少仗？”十年前她刚仲时也不过是个小丫而已，虽说作风果断，行事诡诈，但任谁也想不到她竟真的是洛皇麾下幼年折桂的智之冠。“我不是你，用不着打那么多仗，”骑斑的顾锦文与胆小背上的凌绝袖一比，顿时矮下一截去，但言语的姿态依旧不可攀，“我只是个从小立志为皇分忧的安分郡主罢了，其他全是洛国机密，你个仲景皇帝没有知的必要。”这和界凌院信报她不宜过问是一个理，即使两国往再如何密切，家事与国事终究不能混为一谈。

汐海的火炮程只有二百步，这条护城河却宽得足有里余，就算他们占了，撑死也仅能打二百五十步外的目标，准还很是问题。

林不怀看顾锦文和凌绝袖一人端了副愁眉不展的样，自己也别扭，索和同在御帐中的几员大将拿汐海的工事逗闷，一会儿这个说可以让人趁夜凫到城墙下埋火药开狗，一会儿那个说应该几个人鸢飞到城上丢火球，更有歹毒的打算往城中源投毒，总之各执己见，没多会儿功夫就已吵得不可开。凌绝袖本来就着急上火，哪里受得了这份聒噪，于是命人牵了脾气大和胆小，拽着顾锦文得帐外便一路狂飙去到护城河前。

池——她一拍脑袋直叹失策，原来，她大意地错将这些大的围堰当成山看待，忽略了这绵延不断却磕磕绊绊的系特征正是贫沙弱土之地所独有的“三山五堰”形态，顾锦文用不着地图，已从这星星的线索中推此般结论，直教凌绝袖悔不当初没将她踢主将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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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那么宽的护城河真是苦了他们了。虽说能叫别人打不着吧，自己也只好着急。朕要是再炸它一个坝，他们就等着当金鱼吧。”顾锦文不答，睛直勾勾盯着宽阔河面。半晌，等凌绝袖看够了城墙上的闹剧，她才斟酌：“是啊……他们应该也知若仲军再炸一，他们就都成金鱼了，那为什么不派兵守坝？就算是明知仲景有可能兴军抢坝，也不能拿一座城的百姓命开玩笑啊。”两军有战的时间，城内民众就有了转移的时间。

凌绝袖好整以暇，趴在背上，两脚卸镫，虚挂在侧摇来晃去，“这河太宽了，否则朕可以站近些让你们当靶。”她声音不大，却是提了气说的，字字带着不自然的回响，城墙上的人想听清并不难，“火炮呢？试试看能不能轰着朕。”一旁的顾锦文轻蔑地哧了声，安心袖手，放任她继续调戏小男生们。

次日，汐海的护城河位猛涨快一丈，差就淹上了城墙，汐海军在城门外垒起半丈的防渗石沙墙，城上也多了几个云台哨岗。凌绝袖将大军压在城前五里，探不间断地来回穿梭于敌我地界。

城墙上的汐海哨兵成天望着了无生气的沙土也烦闷得很，瞧这位敌军主帅穿着龙袍就来了，心情顿时一片大好。“戒备！戒备！凌绝袖！”很快，城楼上站满了人，密密麻麻，军旗招展，蔚为壮观。有心急的弓箭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发了几支翎羽箭，全因为程不足落护城河中。

汐海的反应很正常，至少在正常人看来。可惜有两个神病人就是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