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正于发疯边缘，和神都在疯狂和清醒之间钟摆运动，就像是躁郁症病人总是会在情绪低落与极度亢奋中来回转换那样。

加尔文怀疑地问。

维吉利也注意到了那消息，他的目光闪了闪。

加尔文勉勾了勾嘴，就像是维吉利所期望的那样，没有过多地究下去。

“我觉得可能是降临派的内斗争，我听说那个教会现在因为发展太快内斗也非常严重……”

维吉利了厌恶的表情。

维吉利貌似自然而然地将手机拿了回来，他看了一讯息，有些痛地注意到里的文法与拼写都带着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红鹿”的风格。

“我觉得你不需要想太多。我们不会在这里呆很久的，在那些讨人厌的家伙到来之前我就带你离开。”

在那消息上非常详细地列举了被害人的所有信息——包括她的照片。

他总觉得自己仿佛在哪里见过她。

第141章

但就连加尔文自己也没有想到，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的脑海里却总是不自觉的浮现那张憔悴而空的脸。

“维吉利？”

他没有告诉维吉利，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破碎而模糊的片段——

就在这个时候，加尔文的目光忽然停留在屏幕上显示的一则消息上。

从理论上来说，加尔文是不应该看到那则消息的，那是一个封闭的网络论坛，哪怕是浏览消息都需要行相当复杂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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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看得来，维吉利正在努力安加尔文。

加尔文倏然从那恍惚的状况中回过了神：“我……没事。”

那是一名普通而平庸的女人，有些憔悴，而即便只是看照片也能看她人生的空与乏味。

加尔文失神地喃喃说。

那详细的消息是在视频结束之后通过网页的联想自动推送到他面前来的，但对加尔文来说，他却觉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特意选取了那则讯息让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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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还来得及。 [page]

“我觉得她有熟。”

维吉利轻声地对自己说。

加尔文觉很糟糕。

“怎么了？”

加尔文从来没有见过维吉利那样的表情，后者在努力维持镇定，也许还想装洒脱，但是只要是有睛的人都能看来他又沮丧又难过，像是一只被嫌弃的小可怜。

她的脸上仿佛写着无形的单词：失败者。

“唔，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想说自己一切都很好，但今天一天他已经发生过两次神游的状态了。

绿睛的年轻人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有些突兀地开问：“我是不是应该将芙格叫来。”

“也许只是因为她长得很普通？我觉得她长得像是我的法语课老师——”一边说着，维吉利一边浏览着消息的后半分，“她被人分尸了，然后……哦，老天，你不会想知后面的细节的。”

他的有些发苦，开始想念自己那些被装在黄药品中的药。那些药可能并不对症，但至少能够让他安心。

加尔文不知是否是因为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明显，维吉利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那个被杀的降临派教徒……”

维吉利轻描淡写地问。

哪怕芙格之前冷静地安过他，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加尔文还是没有办法安心下来，他甚至怀疑自己早上受到的那轻松而充满活力的状态也是一错觉。

女人空的瞳还有惨叫，从边的唾，倒在地上痉挛的……

那觉又来了……

“加尔文？”维吉利忽然开，“你还好吗？你看上去脸有糟糕……”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