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詹姆斯有儿搞不懂这个发展，却还是乖乖地爬起来，去刷牙洗脸了。

詹姆斯一边喝啤酒，一边从中get到了一个重——鲍德温可能是个颜控。

可如果说他脑里什么都没想的话，那绝对是瞎说。

他生无可恋地朝着天板翻了个白，虽没敢说，却在心里疯狂吐槽刷屏：“我懂，别说了，你就是看他长得好看！傻了吧！那么多乐队邀请你加，你挑三拣四，最后找了个心最黑，手最毒，最他妈擅长持靓行凶的，现在吃亏上当又能怪谁？”

“住，别为他说话。”鲍德温愤怒地说。

他本质是个友善的人，只是太渴望成功才会举止失措，所以现在脑一清醒，立刻对自己的冲动行为愧疚起来，还专门谢了詹姆斯昨晚的陪伴和安。

卧槽，兰斯太他妈不是玩意儿了！

连续被打断，詹姆斯忍无可忍地大喊一声：“我他妈不是要提他，也没打算帮他说话。我是说，他今晚人都不在，你为什么还躺地板上，不去睡床？”

但他良心未泯，急忙推拒：“不不，不用谢，也没帮上什么忙……”

“我不是，是兰斯……”

尽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说，他的选择本没错，在关乎未来人生发展的事情，考虑周全，或者自私儿都是应该的。

听起来浪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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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又一次安静了。

“我不是要给他说好话，我是说兰斯现在……”

人意料，居然有人比他们到的还早。

他表情呆滞了足足好几秒，才慢慢地说：“……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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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兰斯伤害的绝不只是鲍德温一个人。

怀揣着这过分柔细腻，乃至的小心思，詹姆斯一路无言。

“够了！听我说完！”

“住，别提他的名字！”

鲍德温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不太想继续讨论这个稍显凄凉的话题。

鲍德温举着啤酒瓶的手抖了抖，灯光下，晶莹的酒缓缓下来，浇在了胡上。

是的，詹姆斯十分有理由接受这份谢！

然后，他一边促詹姆斯快儿起床，一边自顾自地走卫生间开始洗漱、打理仪表，拿着小梳一下一下梳胡须，还说什么别迟到，一会儿还要去西奥家的那个废旧仓库行练习。

如果戳人痛脚和火上浇油都能算陪伴和安的话……

这一刻，詹姆斯真替他心酸了。

话呢？我怎么能看人长得好看就信了他的鬼话呢？”

第二天，鲍德温就恢复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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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有据！

可世事无常，假如船行半路……有人要下船了，怎么办？

所以，大家如果想要走得更远，必须同舟共济地扬帆起航，齐心合力地征服惊涛骇浪，再风雨同舟地朝着一个方向奋力前行。

他沉默地跟着鲍德温一起来到了西奥家的废旧车库。

詹姆斯非常惊讶：“迟到？昨天……我是说，我们今天还，还练习？”

曾经有人说，乐队就像是一艘大船，成员们都是这艘船上的手。

作为他的队友，詹姆斯觉得有儿伤心。可他的这伤心和鲍德温的伤心相比，又有一些本质上的不同，不是什么被欺骗、被隐瞒、被背叛的伤心，而是视为好朋友的人，却会在有一天离开自己的伤心。

从到尾，他都没敢再提昨晚的事情，生怕又刺激到对方。

“住！住！住！”

但客观上能够理解，情上却难以接受。

鲍德温严肃地转过，很酷地回了他一句：“为什么不？我们还没解散吧？”

“老鲍啊，兰斯现在也不在这儿……”不想听鲍德温继续抱怨的詹姆斯想换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