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扫了外间的那两名瑞王府侍从：“你不能带下人。”

二人站在闹的夜市上，他们面前那座雕粱小楼灯火通明，牌匾上书三个大字。

“我不怕。”伽邪单，“他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傀儡王爷，半分实权也没有，还得看圣上脸过活。你跟着他，倒不如跟了我。我带你去草原上逍遥自在，远离这皇城的权势之争，不是更好？”

烟云馆后院是一排雅间，朱红的门扉闭，比起前厅清净得多。

二人了烟云馆，很快便有老鸨模样的女拿着牌迎上来，缠着他们介绍馆里的姬小倌。伽邪单丝毫没有一回来的模样，像模像样地挑了起来。

叶梓仿佛被无不在的香熏了脑，看晃了，他迷迷糊糊地回想一下，竟觉得那位嫖客奇的熟。

雅间内着鲜红灯烛，袅袅烟轻绕，将里面端坐的影映得不甚清晰。

叶梓沉默地跟在他后，观鼻，观心，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叶梓无奈：“你究竟想要如何？”

他说完便想离开，却被伽邪单伸手抓住手腕。叶梓反手一拧，用了两分内力试图将人推开，伽邪单锐地躲开他一击，再次纠缠上来。

伽邪单不吃，笑：“的确如此，所以我这不是让你将侍从都打发走了吗？今晚来此只有我二人知晓，叶公只要为我保密，便不必担心有外人知。”

叶梓无奈：“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现在正是街市最闹的时候，他们中任何一人被人认来，都是大麻烦。

二人的打斗引来越来越多人的注意，伽邪单低声：“叶公真要在这里与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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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斟酌片刻，：“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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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馆，长安城内名气最大的一家馆。

伽邪单问：“你当真对瑞王如此痴情？”

叶梓压下的怒气，：“也罢，我陪你去就是。”

叶梓是第一次到这地方来，一路走来，半分声响也听不见，不由有些好奇里面究竟是何光景。他跟随伽邪单穿过廊，路过一间半阖着的房门时，神使鬼差地朝里面望了。

更何况，凭他的武力，旁人本不了他的。

叶梓看着不远的华灯红绸，琉璃青瓦，咬牙：“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当叶梓随伽邪单来到他中所说的地方时，竟是被这人气得丢下艰难维持了一整日的礼节。

叶梓气得手抖，他一气，耐着：“殿下，你是为和亲而来，你要迎娶的德安公主是圣上最疼的女儿。你觉得若你在他底下去这等勾栏场所，他还会把德安公主嫁给你吗？”

他倒不怕伽邪单对他什么。天脚下，伽邪单也只敢逞之利戏他两句，不敢再更逾越的事。

天渐晚，叶梓打发走瑞王府的两名侍从，跟着伽邪单走了。

伽邪单笑了笑：“叶公看不来么，我对你兴趣。”

他方才看到了雅间内那位嫖客的侧脸。

“烟云馆”

叶梓怕被人发现，只看了一便心虚地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可他走着走着，却又停下脚步。

伽邪单副纨绔弟的模样，：“在下早听闻长安烟云馆的名，来了这长安城十多日，始终没机会去瞧上一瞧。叶公，你就陪我去尝尝鲜，我保证以后都不再纠缠你。”

叶梓气得耳尖发红，怒：“你要去自己去，我才不会去。”

两人在街动起手来，伽邪单会功夫，但比起叶梓还差了些，很快便落了下风。

伽邪单不知对那女说了什么，从怀里取了锭银递过去。女笑得合不拢嘴，立即领着二人了后院。

叶梓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斟酌一下，才：“你这样，就不怕惹得瑞王不悦？”

叶梓平静：“不可能。”

“是又如何？”

那人眉目清冷，就算是在这等风月之地，也带着超凡脱俗、不泯于世的味。

叶梓的动作骤然停了。

伽邪单一双浅棕的眸凝视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这句话是真是假。片刻后，伽邪单收回目光，轻叹一声：“可惜，当真是可惜了。”

“这也简单。”伽邪单，“只要你愿意陪我去个地方，我就不再纠缠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