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暗云放下巾，看着东方度的侧脸，只一，便知她没有对自己说实话，没有拆穿，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那就只这一日。早日夺回边城，早日回京州。”

东方度一愣，回看了暗云，转低声回：“知了。”跟暗云在一起，总是会忘记该的事，庆幸有半兰这个知情人一直提醒着她，“半兰，就只这一日，你且放心。”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她要人更要江山，未得江山前，她不会沉溺在情里。

“唉～公～”半兰无奈地轻声叹了气，瞥见暗云转往她这边看来，忙换了副表情，“公，你是要丢下我一个人吗？”孩般的撒语气，“今日除夕，你怎么可以让我一个人……”

“喜…喜就好。”东方度耳一红，忙转过，避开暗云那意味长的神，“今早喝地瓜粥”，说着掀开盖，盛了两碗，“先喝粥再洗漱吧，半兰去打还没回来。”也不知这半兰是上哪儿打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可别是掉井里了！

“呃……”东方度嘴角搐了下，这半兰的演技，怎么越来越差越来越生了，不知该回什么，愣了几秒，“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东方度和暗云两人共乘一骑，停留在望星山脚下，被东方度揽在怀里的暗云，抬望着望星山，“冬日萧条，看这枯黄树木，心竟也跟着觉得凄凉落寞。”冬季，就不应该

“是，公。”半兰无奈答应，瞥到屋内的那个人竟然穿着东方度的衣服，心咯噔一下，在东方度关合上门前伸手挡住，“公，你……你……”再看才发现那人留的是女发式，侧脸也是女廓，本想说的那句你怎么跟一个男同寝同忙改成了“你莫要忘记了大事。”

东方度将放在桌边的凳上，见暗云吃好了，将巾拧的半，递给她说：“云儿，给。”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别人。

望星山。

东方度开门，接过半兰手中的那一盆净的，“半兰，今天你就都去议事厅吧，若真不想去，就在自己房里歇着，我这边暂时不需要你伺候了。”已计划好带暗云去城北的望星山，那里是个观星望月的好地方。

“还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夺回边城嘛。我今日向大将军告假，她担忧我会日日放纵，忘记来这冀州的目的。”东方度边喝粥边回答，不敢转看暗云。

暗云接过巾细细脸，想到半兰的异常，装作不经意地问：“度，那个半兰，让你莫要忘了什么大事？”东方度连重生这件事都告诉她了，其他的事情，也该愿意向她坦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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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喝了小半碗，半兰才回来，“公，来了。”这又得站在门冷风等着东方度来开门，她只是东方度的侍女，为什么如今要伺候两个人！

生活在一起，穿彼此的衣服，该多好？也不知东方度穿女装会是何样……暗云看着东方度，神似在描绘着什么。

‘只怕夺回了边城，也回不了京城……’东方度心中叹了气，这父皇的心思，她越发地觉得不懂了。前世四国相安无事，乾文帝也只个仁厚的守成之君，今世，西玄国突然攻打东乾占下边城，而乾文帝早在西玄国攻打之前就有了征兵的计划，似乎早已知战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