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日，你是与我告别的。”泪滴落，心里的那些疑问，终究是没有机会问。这几日不见东方度，只是因为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怕自己控制不住冲动就问了，怕东方度笑着拒绝回答……

东方度悄无声息地一个人离开了皇。在门不远，回看了偌大的皇，地叹了气，转，轻甩鞭，去往了城郊机动营。

东方度走了，皇还是这个皇，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有在乎的人，才觉得这皇变得寂寞了。东方凌梧下了城楼，缓步回了凌心，在自己的屋前驻足许久。

东方凌梧摇了摇，没有说话。冬雪看不懂她的意思，见她一脸难过，便也只能安静地陪着了。

冬雪知，二皇今日便要随大将军去往冀州边城了，公主一早去，就是为了送行的。可听公主话里那失落的情绪，似乎今日没有见到二皇，“公主，二皇殿下今日走了吗？”一早就去，理不会赶不上送行。

轻轻叹了气，抬袖抹去脸上的泪，转，缓步下了城楼。

“随本去风清吧。”过了半晌，东方凌梧才又开

乾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皇南城门，乾文帝率文武百官，送别张少城大将军。城楼上，站着一人，正是东方凌梧。眺望，却未在张少城边寻到东方度的影。张少城后还带着一支五十人的队伍，东方凌梧一个一个仔细辨认，却都不是东方度。

冬雪被东方凌梧留在凌心，想着无事便在自己的小屋里起了刺绣，此刻小太监来找她，一听说公主在屋外站了许久，看脸似乎很不好，忙扔下手里的活计跑到了屋外。一看，公主果然傻站着，忙上前说：“公主，外面这么冷，快屋吧。”

东方凌梧回过神来，看着冬雪，“昨天，她来找我，我却没有见她。”一听她这称呼，冬雪就知说得是谁，也只有说到那二皇的时候，才不会自称本。

许三五月，或许三五年，再不能相见。

☆、第四十八章

小太监以为东方度说的走了，是回自己的风清，弯腰拱手说：“恭送二皇。”便不再多言。门后的东方凌梧，也未想到，东方度今日的告别，就是离开这皇，并未开门挽留。

东方度说完，转，离开。

门前的几个小太监就只能看着他们的主喃喃低语，脸忽哀忽怨忽悔，不敢上前劝说一句。冬日天寒，屋外冷风阵阵，一个小太监机灵地去找了东方凌梧的贴侍女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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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日，东方度就是站在这里，唉唉叹气。“你明明是来和我别的，可为什么不来？”东方凌梧叹气，“是因为连日的拒绝，让你不再有屋的念了吗？”原以为东方度的，离别之前一定会见自己一的，“我没想到，连这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多不吉利，忙在心里呸了几声。

东方度回换了普通外袍，想起这几日，暗云都未现，不禁心烦意。想到那日日与自己相伴的鸟笛，取，想响，却又怕人听见，轻轻抚了抚，放回了怀里。走至书桌前，提笔，却不知该写什么，最后留书一封，信上只三字，我走了。暗云回来，看到了，就该知，这是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