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谷说：“我没疯没傻也没事。”

妖圣暗乐，在包谷的边坐下，说：“嗯，还有心思斗气，情况比我想象中好。没傻没残

包谷怔了下，问：“什么？”

玉宓沉缓的声音响起，说：“包谷，你若是再这傻事，我保证你都悔绿！听好了，你的魂灯在师门里着，你的上下诸多禁制，你想死，就算你自爆横死当场，我们亦有手段用聚魂塔这类的宝将你的魂魄收回来，元婴果、元神果、涅盘丹，有的是灵珍药给你重塑灵，就算是灵珍药不行，还可以炼制法宝供你栖，同样能令你存活。救回来，再慢慢地修理你。下不为例，听明白了吗？”

包谷重重地“哼”了声，扭不去看玉宓。那刚才瞎了才会把玉宓看成是天神，这简直就是恶！气得她心肝脾肺肾都在痛！

包谷依然“嗯”着，应着，但不回应。

包谷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心里到有些不堪，亦很羞惭。她将视线落在上盖的薄被上，甚至不敢看玉宓。

妖圣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她踏门就觉到气氛不对，视线在包谷、玉宓、紫云姝之间扫了圈。

紫云姝会意，赶传音，悄悄给妖圣打小报说玉宓刚才为包谷自尽的事把包谷给训了，这会儿两师妹斗上气了。

玉宓凝神想了想，问：“那自杀的事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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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宓撇撇嘴角，拖长声音“哦——”了声，说：“我可是把某人的血衣收得好好的，啧，那上面浸的血，怕是有人日夜不停地了两个多月吧，浑上下不停地受伤渗血又不停地自我修复，炼狱般的折磨居然不痛还很舒服，佩服！”

包谷想到自己剑时的情形，那岂止是痛，何止是痛，简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在炼狱。她不傻亦不笨，听得她师这么问，这话问得诚恳显得关怀，却透着不怀好意。这是在兴灾乐祸还是嘲笑她！她冷冷地说：“不痛，舒服着呢！”

包谷无奈地叹了气，迎着玉宓的眸光，说：“师，莫闹。”

玉宓问：“自杀以后痛不痛？”

包谷再次轻轻地“嗯”了声。

玉宓听到包谷叫她“师”，知人还没傻，莞尔而笑，问：“我哪里闹了？”

紫云姝惊喜的声音忽然响起：“咦，醒了！”跟着话音又是一转：“呀，怎么斗气吵架了？”

说：“你变了好多。”

玉宓又问：“痛不痛？”

紫云姝惊得目瞪呆地看着玉宓。这才刚醒就给训上了！比她家阿圣还要凶啊！她传音妖圣，告诉妖圣包谷醒了。

玉宓却是笑了，问：“你只会‘嗯’了吗？”她觑着包谷，笑问：“还认得我是谁吗？若是答不来或答不正确，我便当你是傻了，得去叫圣姨过来。”她这话有开玩笑，亦真有几分担忧。万一真傻了只会“嗯”可不好。

包谷冷着脸不作声。

饶是包谷觉得自己的心够好也被玉宓气得直咬牙。她抬起，怒气沁上眸，狠狠地瞪着玉宓。玉宓既然知，还提！

玉宓低叹：“莫要再傻事，你不知你的命有多金贵，你不知你对许多人来说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