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抵归抵，适应力还是一如往常地好，自己默念了几遍“放松”，就当真放松下来。

“你这只鹰是在‘渊’纹的吧？”臂师三十来岁，一边给叶小船肩背，一边没话找话。

人炒板栗。”

叶小船说：“看情况吧。”

叶小船炒了大半年板栗，手臂和肩背疼痛难忍，“渊”的老板程回——那位年轻的纹师——跟他介绍了这家店，让他有空去试试。

程回只比叶小船大两岁，这臂看着比程回年长许多，却叫对方程哥。叶小船有些吃惊，但也懒得打听其中缘由。

一次五十，那一周就是一百，一月至少得去四百。

“这么细的图案，一看就是程哥的。”臂说，“别人不了这么好。”

这时，迎客铃响了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又在劝客人办卡？”

叶小船闭上，“嗯。”

店很小，一共也才四张床，暂时没有别的客人，电脑放着过时的行歌曲。

单桥半眯起，长长的烟灰被风落。

这家店就在“渊”斜对门。林城的市中心一半繁华一半败落，繁华的那边是林城的名片，楼鳞次栉比，金领谈笑风生，名车与奢侈品云集，而败落的一边聚集着无数和“渊”一样的小店，在纸醉金迷的夹中艰难而又旺盛地存活着。

叶小船知他在问自己，“还行。”

他不是柔弱款的小鲜，肌虽然不虬结突兀，却也是实打实的，一绷就丨，害得臂半天下不去手。

臂了一会儿，说：“给你个建议，你可别觉得我故意坑你钱。这儿远近都知，我凤哥从来不坑人。”

“不然人怎么能找到你这破地儿来？”程回冲叶小船抬了抬下，“还打算在板栗铺上？”

“怎么样？”程回坐在另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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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我告诉你了。”邢洲说：“你打算怎样？”

叶小船瞥他一，“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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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回不客气地笑了声，“缺钱我那儿有，你随便拿去用，赚了还我就是。”

“哟！程哥。”凤哥笑。

叶小船习惯了打细算，脑里过着账，没有立即作答。

第24章叶小船有朋友了

单桥将烟摁灭，片刻后说：“我去看看他。”

叶小船以前就惯了活累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加上他讨厌接，于是一直没去。

这个年纪的男人，名字里若有动，那大多是龙，其次是虎，叶小船还没听说过谁叫什么什么凤。

“痛就说啊。”臂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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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对程回：“原来是你介绍来的？”

但前几天，手臂突然痛得挥不起铲，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来了。

叶小船趴在床上，“嗯”了一声。

叶小船没再理。

他跟程回就上次纹时认识的，本来只是纹师与客人的关系，但那鹰是他跟程回描述，最后由程回设计的，图时程回就相当满意，最后好了，程回接连给他拍了好几张照，将他连同鹰本列为自个儿作品的前三。

叶小船偏过一看，程回来了。

叶小船这才知，臂叫凤哥。

凤哥大笑，“我这么卖力，在你这儿就还行的平啊？”

“你一周最好来两回，放松一下肩背手臂的肌，别年纪轻轻就整个什么劳损来。”凤哥说：“一次五十块，我不多收你钱。”

程回之前只给他说，到了店找那个手上纹着白痴与圣女的哥们儿。

第一次，叶小船浑绷得死。

程回说：“跟我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