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薛洋的心忽然钝痛起来。

薛洋没有去捂住，而是伸手，抚上了晓星尘的脸庞。他看着这个人。恨是真的，怨是真的，留恋是真的，不舍也是真的，他想要将他牢牢地捆绑在旁，宁可去伤害，也不要他逃离半分。

下被贯穿的瞬间晓星尘呜咽着发声音，挤在噪中细不可闻，随着大开大合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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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肆意妄为无拘无束的薛洋，开始见山不是山，见不是了。

疼痛之下，又仿佛第一次对这黑沉沉的世间有了期待。那微微的明火不知何时变得大，照耀着灼烧着他，让他避无可避，终于心驰神往。天与地仿佛是相的，海与风是混合的，混沌岁月里的血腥杀戮仿佛被那三年冲刷得很淡。就算不被理解，也想要告诉他。想和他去看从没看过的风景，听他讲从没听过的故事。江湖浩，山川大海，天地之间，仿佛一下变得很大很大。所有的一切都汇聚到了一个明亮的影上，又仿佛很小很小。

星尘全冰凉，浑颤抖，疯了一样拼命想合拢双，但又怎么可能到。薛洋的手劲奇大，手指如钳，狠狠地掰着他的，在雪白的肤上留下痕迹。

他明明到了，但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向来很能忍痛的薛洋，竟然痛得都要受不了了。

他恨晓星尘渡人渡世不渡他。听完他的故事，这个和他共度三年时光，向来温柔会对他好的人，竟觉得厌恶，竟自刎。

薛洋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凶残地大力这这青涩的，几乎就要把下的晓星尘撕成碎片。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迷靡。仿佛也只有在这情况下，他那真正的被层层掩盖住的心思，才能分毫。

他真的疼得受不了了，而比疼痛更甚的大的耻辱几乎让他死过去。

他撑在上方看着昏迷的晓星尘，苍白的脸上毫无血，就连双上那粉白也快要消失殆尽了。

“你救人救世，度化芸芸众生，为何独我不行……为何舍我弃我，不肯信我怜我……我就这么让你觉得不堪……”

这奇异的觉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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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慢慢有血渗，沿着两人合的地方溢。薛洋释放他的华，将离来，白浊的混着血，顺着赤的大缓缓下。

不能忍受，怎么能忍受得了。他实在是，太恨太怨了。

薛洋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大脑一片空白。

第十五章

“长……长……”薛洋迷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