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要是犯了错，难要拿钱去给他赎罪？”刘嫖摇了摇，“大汉非军功不能封侯，若他是个将才，我还能赌一把，可张汤明显不是，这样的话以后生下的孩岂不就是平民，日后谁看到都能欺负一把？这绝对不行！”

窦太后闻言无奈了。刘嫖拒绝的理由她早已猜到，但她也没有想到真的就和陈所说的一模一样。她的外孙女将她母亲看得透透的，反倒是她女儿对外孙女一都不了解，“嫖儿，你怎么这般短视？”

她叹了一气，“你可曾想过择才试之后大汉会有何等变化？你有没有想过作为第一次择才试最为显的人才日后的成就为何？你又有没有想过在你弟弟心中……”窦太后顿了顿，微微压低了声音，“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才与继承祖辈荫蔽的侯爵，若是你，你选择谁？”

她没有听到刘嫖的回答，不过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窦太后对她这个女儿也极为了解，女儿脑里转的什么小九九更是一清二楚，“你是不是因为，太主动要带着去中山国，就认为太喜了？”

“母亲……”

“陛下不会让太多一个姓窦的外戚。”窦太后直接打断了女儿的话，她“看”着刘嫖，眸光森然，“窦家，也不能再一个皇后。”

“为什么？”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刘嫖的痛脚，在她看来完全不能理解窦太后的想法，“母亲，若是嫁给太，对窦家也好，刘家都是亲上加亲的事情……”

“吕后当年让张氏，薄皇后让薄姬，吕家和薄家哪个落得好了？”窦太后毫不客气地说，“刘嫖，你难不知盛极而衰的理？而且你就不觉得拿一家男儿郎的命运拴在女人的裙袋上本就是极其耻辱之事吗？”

母亲的话犹如一把利剑刺了馆陶公主的心田。虽然窦太后没有明说，但刘嫖觉自己宛如被扒光了一般，在母亲的前就是透明的。

是的，她不同意张汤和陈的婚事或许有对于侯爵这一份关注的原因，但绝不是唯一的原因，说到底她还是为了自己的儿们。

刘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能为长求娶信公主。

她的长格弱，也谈不上聪明。隆虑侯对这个儿的态度也从饱希望变为失望，这一切她都看在里。若年前陈的一句哥哥还不如我，更是如一把利刃地扎在了她的心底。

家世再好，也比不得男儿郎自己的能力好。陈家是开国功勋不假，可王位层层传递情自然也越来越淡，陛下对于自己的儿只是个面情，比起自己的两个儿反而更喜女儿。

太更是和两个大郎说不到一起，哪怕有一个是他的夫也一样，这样的生疏关系令她不安。好在和帝皇家关系密，如果能够嫁给刘彻，那么不从那个角度来说，哪怕她两个儿日后当真一事无成，看在是国舅的份上，陛下也不会为难于他们，最起码可以让两人安安稳稳，一辈富贵荣华，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也算知足。

可若是陈嫁给了张汤，日后必然要跟着张汤于各地游走为官。时间久了，和太的弟情淡了，当然也没什么说话的立场，日后两个儿有了意外岂不是连个求情的地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