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刘启轻呵斥，“去你阿母那边看看，前些日你的信是我让人瞒下来的，你母亲什么都不知。”

夏安然睛亮了亮，他快应诺，随后步步后退至门边，方才转离去，姿态礼制均无差错。

刘启见状又是一哼。刘彻忙凑过来继续给老父亲敲背，一边敲一边得意地翘嘴角，嘿，嘿嘿嘿，阿兄说要为我守土，嘿嘿嘿。

虽然刘启说贾夫人这段时间都被蒙在鼓里，也有想要促成夏安然同窦皖的王皇后在帮忙隐瞒，但当夏安然同母亲说了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贾夫人早就知晓了。

“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贾夫人温柔笑。她抬手握住了幼的手，然后轻轻拍了拍，颇有些狡黠地说，“哪有母亲发现不了孩变化的？若非是我助澜，你的亲事怎可能拖到今日。”

夏安然顿时一噎，了一个略有些憋屈的表情。见他这般，贾夫人伸手在儿的脸颊上轻轻一，“以后还敢不敢瞒着母亲了？”

“不敢啦！”小国王左右看看，见内侍从都识相地低下，便蹭到了母亲怀里撒了会。

贾夫人温柔搂着小儿，眸光缱绻柔和，她轻轻拍拍儿，“胜儿，你开心吗？”

夏安然一愣，他仰看去，就见贾夫人如同湖般清澈明亮的眸正看着她。她如今不过三十余岁，模样艳，但是比起她的外貌，这位女最被人轻忽的便是她的智慧。

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你开心吗？和他在一起。”

“开心的。”夏安然顿了顿，然后将窦皖为他的好多事一一说了，他有心要为窦皖说好话，可说呀说却把自己说到脸上有些发。

贾夫人笑听着，视线缓缓下移，挪到了儿时不时轻轻过的玉佩上，她视力不错，自然可以看到上的纹样和朴拙的刻工。

贾夫人看透了一切，但贾夫人不说，她只是轻轻摸了摸儿的发髻，“胜儿开心就去吧。”

“等到以后有机会，带他来见见母亲，到时候……母亲喝他一杯茶，再给他一个红包。”

夏安然顿了顿，不知为何脑中骤然间闪过一系列凌的画面，摇曳的白烛，放在桌案上的牌位，端坐的女人递给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一个红封的场面一闪而过。

——这是什么？

他皱了皱眉，还来不及细想就听闻外惊呼声炸响，“日啦！”

日？夏安然一惊，他赶扶起贾夫人，命：“先灯，灯笼，所有人靠近光源，快！”

在天人应还没什么市场的时代，日所带来的惊慌仅仅是气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