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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4(2/3)

国内官僚属于其本地家族勋贵,藩王就藩后与之冲突,互为掎角之势,中央自然不担心其形成一势力。

而且藩王到底和诸侯不同,脱离政治角度他们也还有很多可以运营的空间。

夏安然了一抹苦笑。

而在他写这份奏书之前,其实中央已经屡次有提,不过大家都在装傻而已。就和现代的垃圾分类一样,宣传十来年只差一朝落实。而只要没有最终落实,大家就都互相装傻当不知

纸张的使用已经基本铺开,但是于存档需要,官方文件依然是使用竹卷为载,写是不太好写,尤其上奏的文书还要一笔而成不太好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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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都亦是抚须而笑,“殿下日后好好待太便好,太聪慧,定能理解。”

只是同姓王作为西汉早期异姓王的阶版,这份义有些不太明确。

“自然是因为太心疼殿下。”郅都悄然内,他将夏安然那份已经不再工整的奏书取来,将上的文字一一看过,随后抿而笑,“太殿下一片纯质之心,臣以为殿下不必忧心。”

也只能这样了,夏安然趁着刘彻不在,重新展开竹卷。

西汉的政治制度和后世并不相同,家、国存在一定的独立,政权不在皇室而是政府,而代表政府的本就是宰相。

而一旦藩王一力大,并且培育只忠于他们的势力,那么最后麻烦的一定是中央。这个麻烦是夏安然造成的,也算是他鼓捣来的蝴蝶效应。

若为中山国,择才自然大善,若为大汉国,则是大恶。

当然这也导致了帝王想要从宰相手里夺回执政权利而引发的多次变动,日后不提,单在如今,宰相才是政府的领袖,放到藩国里面亦是如此。

早期的异姓王是祖送给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们的赏赐,侯和王不同,侯就是有一份待遇,有很多封,但王是有自己的疆土,有自己的军队和臣民,说白了就是刘分享权力。

“我倒不是担心,只是觉……多少有些辜负了这份真心。”他总有以算计对真心的觉,夏安然鼻梁,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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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安然也不过是了这落实的推手罢了。

既然是分享,自然一切都是兄弟们说的算数了。诸侯国内的各职位自然也被兄弟们的亲信满,作为“兄弟”奖赏“兄弟的兄弟”的一酬劳。

而事实上从刘开始整治异姓王开始,这制度就开始一转变。等到了景帝手里,因为不老实的都被清理净,剩下的都是老实好欺负的,所以制度才会在后来被景帝被明确规定下来。

而现在因为择才试,藩王自然发现了这一个填补人才的好方式。虽然勋贵亦是会行反扑和斗争,但是在短时间内藩王可以借由中央择才之“势”压制地方勋贵。

长此以往其害绝不亚于秋战国时候的门客制度。正因为他不单单是中山国的王,还是来自于两千余年后以汉为傲的未来人,他不愿意看到这一切因此恶化,也不愿意看到“科举”这一唯一能够给平民阶层走上社会层的路被因噎废的蠢货堵上,所以他只能给这个盒打上层层补丁。

他其实是顺势而为……顺带卖个乖,怎么到了刘彻这边,他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只是刘彻跟着他待在中山国的时候觉得藩王极为恣意,并不曾注意到中山国每逢大动他都是和丞相商量好,其后的作者均是郅都而非他自己,于是产生了些许认识偏差。

他是为自己的行动负责,但是在刘彻看来……似乎完全误解了。

其实于藩王而言,执不执政均是无妨,事实上各地藩国本的运转就是靠当地的三公行,国王涉的也只是很小一分,像夏安然这样在很多方面倒腾的着实属于少数。主要还是中山国的丞相愿意去尝试也比较合。

墨香袅袅间,夏安然执笔疾书,哪料他还没写到一半就又被打断,这次打断他的正是意料之外的人——景帝边的中常侍陀。陀是亲自来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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