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现在都还觉得不舒服。”

“折佩，你别这样，你听我说，我不是一个，怎么说，我可能不是一个人格健全的人，我有我自己的问题，而且因为这个问题，我必然会伤害到你。所以，趁我还没有扭曲到那个地步之前，你离开我，对你，对我，都好。”羽很平静地说着。

折佩没说话，凑了上去，跟羽贴的几乎没有距离。

“羽，我不会离开你。”折佩定的说。

“你嘛非要跟我在一起？”羽的声音里透了无奈。

“简单说就是偏执和暴力。”

“……”羽搂住了折佩，“你怎么这么……”

“你不是吧？”羽拉开了折佩。

“嗯？”折佩当然不明白。

折佩把凑了上去。然后是的。

“折佩！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羽的声音提了。

“脚。”折佩蹲了下来。

“……你，你可以独立的，你有这个资本。”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有什么问题？”折佩不抬，继续清理羽的脚。

“那你还要？”

还没上，就被折佩拿了下来。

“哦。这样说就能明白了。”折佩再次站了起来，了浴室。

“伸手。”折佩开始给羽上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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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嘛？”

“药箱你放哪里了？”

“角柜里。”

“……昨天……”

“不明白。”

“我在你边也许会死，但我离开你是一定会死，所以，二者选其一，大不了死你边。”

“稍等，我换。”

“昨天是不是伤到你了？”

“问你呢？”

“嗯，知了。”折佩开柜拿了药箱。

“你看，脚也受伤了。”

“越来越不明白了……”折佩眨着无辜的大睛，看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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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我，听我说完。”

“不明白就对了，我还不明白呢。”羽叹了一气。“我以前去看过心理医生……他说我的问题很严重，paranoidp.d.和impulsivep.d.的综合。”

“嗯，好。伤不呢。”折佩合上了药箱。

“personalitydisorders。”

“这不是你的问题，折佩。都是我的问题。你不需要改变什么，需要改变的是我。”羽轻轻拍了拍折佩，放开了他。伸手拿过了桌上的烟。

“因为我喜你。只喜你。”

“嘛？”

“……你三个月没有碰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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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想了很多，羽，我其实一儿也不了解你。也没有为此努力过。可我以后会努力的。如果你不喜我总是忙，我可以什么都不，就呆在家里，像以前一样。”

“人格违常。”

转又了浴室。

“你听我说话没有？”

“我想要……”

“什么？你疯了？我刚刚可能掐死你！”

“那个不算，我一儿觉都没有，只觉得疼。”

折佩不说话，只是拽过了羽的脚，把袜脱了下来，果然也受伤了。白的袜上有着鲜红的印记。

“折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