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话打断了杜先的思绪，“否则，你就死定了。”

照《傅征手稿》上记录的术式，如果展顺利，他只需要不到三秒时间，就能让那些a4纸化作利剑，贯穿院长的心脏。

听到此，院长终于满意地了。

“能力的度和方式和使用者的神息息相关，因此绝大多数情况下，只要将使用者绝境，他们神的潜能就能被彻底激发来。”

让能力的使用者于危险的境地，永远是最快速激发他们能力的途径，“制造一个缓慢形成环境威胁，让那个男孩在失去意识的过程中逐渐意识到自己的险境，也许能力就会于对于使用者的保护机制，让他从无意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并且对于结果的评判标准也和杜先保持着同样的标准——那些死于各实验事故的能力者，其本就是没有继续挖掘下去的价值。

苏晓的预言中并没有关于院长的分。

“那个男孩的能力还有潜力，如果他能在时间遭到删除的期间存有意识，就能完成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杜先复述了自己第一天在观察陈健后记录的内容，“据我的推测，在时间删除期间，可以将他本人视为脱离了质世界，虽然我们依旧能看见他的存在，但实际上他已经和我们不于同一个维度了，这也是为什么所有都会从他上穿过去的原因，如果能在拥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纵这份能力，就能轻易地跨越质世界的障碍，到达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

杜先攥了白大褂袋里事先准备好的写满了咒文符号的卡纸。

但是……

一如既往的语气。

“这并不是我想要听到的内容。”

“去吧，我给你三天时间。”

院长抬秒了杜先一，仅仅一个神就让后者产生了不小的压力，“我希望听到的是能让他不失去的意识的方法，又或者是你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在拥有了杜先全的记忆与认知之下，他很轻易地就能说杜先原本打算。

而这实验最大的风险，就在于原本的杜先也无法保证陈健在被迫清醒之时，是否仍然会于时间删除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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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向你汇报。”

“我劝你不要把你袋里的东西拿来，杜先。”

室的格局并不复杂，此刻他记忆中的院长此刻就坐在电脑桌前，见杜先门，他用神示意杜先坐下，随后问，“关于陈健的研究，展得怎么样了？”

那么接下来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他在掉了院长之后，被远港神病院的警卫，又或者是“公司”的追兵杀死。

倘若随着清醒，他的能力也会失去作用，那么他的结局就会被大火活活烧死。

三秒的反应时间，应该非常符合“意料之外”的暗杀的标准。

他刚才完全照了杜先的方式向院长汇报了工作，没有丝毫破绽，加上院长对于自己能力近乎于自负的自信……

院长从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这就是“温煮青蛙”法则，或者说杜先所有危险实验的理论基础。

杜先的视线已经找遍了院长办公室的所有角落，他的神最终停留在键盘旁那一叠厚厚的a4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