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嘴角一扬，却没看他，只低声带笑地开了。

“你少给我装傻，你刚刚明明听到了。”宋思年咬牙切齿，顺便往旁边睖了一。

“……啊？什么话什么意思？”

老树：“…………我真的什么也没听到啊，主人。”

不过等飞机到达飞行度，开始平稳前行，两旁飞机窗被打开之后，宋思年的注意力便彻底跑没了——

“那会有什么影响？”

“……你笑什么？”正暗地里又在小本本上给宋绝名字下面记了一笔，宋思年注意到谢忱反应，不由恼然地问。

但面上他分毫没,微笑开：“那也没办法，我只能给那位可能是我祖宗的宋家家主烧一炷香，希望他泉下有知能原谅我这个不肖孙撬了他的墙角,但就算他气得要从棺材板下面蹦来，这墙角我也绝对不会还给他的！”

宋思年言尽于此，剩下的没再细说。

“真的哎主人，你看那个云层好厚好的样，觉上去会很舒服，好想试试看……”

宋思年：“……？？”

见此间谢忱都装作听不到，并没有要给自己答疑解惑的意思，宋思年只得放弃。

——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在夸人。

问题虽然是冲着老树去的，但青年的神却在往旁男人那里飘。

“有过的话……”

他垂手把老树探来好奇地东张西望的树芽儿摁了回去。

“既然什么都听不到，那也什么都别听了。”

于是老树无辜缸——

“老树，你说他这话什么意思？”

谢忱却接了他的话。

老树小声嘀咕：“迁怒可不是什么德啊主人……”

顾不上分辨那笑意的由来，宋思年已经被这话气得心里暗自磨牙了。

谢忱却没给反应，像是本没有听见宋思年对老树提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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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一堆云的形状怎么那么奇怪？看起来坑坑洼洼的，真难受……”

旁边老树肖其主，树条上的绿芽芽儿拼了命地往窗探——

话初还带笑，等到尾音时则已经是“原形毕”地咬牙切齿了。

两人登机本来就是傍晚，很快飞机窗外面的天就暗了下来，变得漆黑一片。

“……”

越想越不解，宋思年伸手去戳戳自己手腕上的树芽儿——

但是笑着骂……谢忱似乎也并不是那样的格。

谢忱未忍住莞尔，侧回脸去。

“哦豁……鬼度百科骗人，这飞机飞得明明比鬼市大多了……大那会儿我们都是从云中间穿过，现在云都在下面呢……”

宋思年装作没听见，扭看向一边。

男人转过脸看他，清俊五官间仍旧如平素一般不见什么情绪显，只是在那双黢黑的瞳里,宋思年隐约竟觉得能看两份极淡的笑意来——

你的意思,那个宋绝又刚好比我大一些,万一是我家里长辈,还和你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的话……”

“笑你江山易改，本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