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白藏趁他不备，握着白檀骨用力一扭，疼得白檀在草堆上直打，白藏无师自通，摁着白檀左脚，不让他碰动，以免白檀没轻没重，再伤到了，到时候就前功尽弃了。

正骨成功后，白檀对白藏多少有些改观。午后，两人在太底下用温的溪洗，白檀摸着白藏长发，叹：“你这孩虽然天天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还有腹黑的潜质啊。”

这天，白檀正在熬煮鱼汤，鱼是白藏从河里面抓的，锅是一腐朽了大半的普通铁锅，需要倾斜着才能勉使用。

他是万万想不到，自己认下的这个便宜弟弟，竟然还有捡破烂的好，这是分分钟就要变拾荒少年啊！

白檀指着白藏手里的珠，哆嗦着问：“这、这是什么？”

白藏蹲在地上，看着白檀冷汗涔涔，苍白又虚弱的面颊，心里涌上一又酸又涩的觉，但他还不知，这些情绪叫什么。

闲暇之时，白檀就用一块木板充作黑板，拿石块当粉笔，从最简单的“一二三”开始，教白藏认字。

两人钱财全耗尽后，就彻底成了无分文的穷光，没有能力再添置新东西，但白藏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他见捡回来的那堆脏东西，凑合着还能使用，就三不五时地蹿到近山。

白藏一脸懵。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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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一言不发，只是十分恭顺地俯下颅，享受着白檀双手在发间穿梭，酥酥麻麻的觉，他打了一个哈欠，慵懒的像是一午睡醒来的兽。

宽大粝的手掌落在白檀脚踝，却迟迟没了下一步动作，白檀闭着双，张兮兮地等待了一会儿，见白藏反复挲，就是不肯下手，以为他还是不懂，就睁开睛安：“别害——啊！”

白檀：“……”

白檀摇苦笑：“不行，药只能缓解外伤。”

对此，白檀本来持观望态度，但过了一段时间，见白藏对现在的生活方式适应良好，而且语言功能渐渐灵便起来，偶尔确实还能淘到一两件对他们有用的东西，白藏自己来去自如，除了磕碰伤外，也没有造成其他损失，就放任不了。

白藏在拾荒的路上一去不返，渐渐得了趣儿，他原来的生活太过贫瘠乏味，以至于哪怕是一支锈迹斑斑的钢笔，都能成为白藏中的玩。

如今，他们暂居的山里，一添加人类社会的痕迹，越来越有居家过日的气息。

那里原有一又大又的坑，堆积着许多废弃，因为都不值钱，也没什么人看，白藏就在众人农忙，无人靠近时，从里面挑挑拣拣地拿一些东西回去，喜滋滋地带到白檀面前邀功。

白藏坐在旁边，兴致地翻检着破烂，这是他新近一次的收获，足足带回了满满一袋的东西，因为确实有多，白檀昨日还没清完，天就完全黑下来了。

书本是稀缺资，白藏一直没能遇到，白檀就把自己的笔记拿来，时常从上面挑选一段，念给白藏听，有时也会给他讲讲《白雪公主》、《海的女儿》一类的故事。

然而，白藏这家伙人小鬼大，连基本的鉴赏及审能力都不备呢，就开始嫌弃童话故事里的主人公，对他们的行为嗤之以鼻，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会被人丢弃的东西，想也知不会是什么得人心的，白藏也就是图一乐呵，遇到合缘的就拿在手上玩两天，白檀也没当回事，以至于临到晚上睡觉时，才发现始终黑黢黢山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抹绿幽幽的微光。

兄弟两人分工明确，白藏外狩猎，挑拣东西，白檀留守阵地，负责理动，将白藏带回来的垃圾过滤，尽其用。

白藏没了办法，只能照白檀的代，将一块洗净的巾到白檀嘴里，防止剧痛到来时，他不慎咬伤自己。

白檀老泪纵横：“弟啊，哥应该让你多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