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陆乡也不愿亲手揭开恋人的真面目……

这下，不单单是实习生们不相信，就连年长的李老师都难以置信，连连摇：“你在说什么呢？陆乡，你怕不是疯了吧？！”

白檀悠然：“一百多年前，我亲手缔造了这里，长青岛上的每一个孩，都是我一哺育长大，世人厌弃他们，将他们看怪胎、畸形，可是，我却视他们如珠如宝，不舍得让孩们受任何委屈，这大概就是一颗老父亲的心吧。”

白檀笑了：“岛上的人都是好孩，怎么可能真的吃人，先前所作所为，不过是故意演戏，

谁知，葛婆婆那么倔，即便被白檀明确拒绝，也一直不肯死心，待在闺中，等了白檀十多年，见他确实不肯回心转意，才不情不愿地胡择了人成亲。 [page]

前尘往事，一一浮现，白檀却只淡然一笑，对葛婆婆：“快些起来吧，这么大年纪了给我行礼，真是不落忍。”

葛婆婆匍匐在地，哀哀地颤声：“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心不足，得你只能离开……”

白檀叹了气，他虽然生来不凡，世世享有长生不老的年轻躯，可是，那无边无际的漫长岁月，到底还是对白檀内心产生了影响，他望着葛婆婆，目光怜又慈和，温声：“小时候就喜哭鼻，现在年纪一大把了，还喜哭鼻，我如今却不想再给你讲睡前故事了。”

葛婆婆拄着拐杖，蹒跚着走到白檀面前，艰难地跪倒在地，像是一个脆弱无依，只能寻求家长庇护的小女孩，呜咽着哭：“对不起，对不起……”

微风卷裹着沁人心脾的香，缓缓在空中氤氲着，开层层涟漪。

他旁若无人地抚了抚白檀脸颊，贪恋指间细的，痴痴呓语：“但是，我们都忘了，神，之所以是神，就是因为他比我们凡人大，他们可以抵御时间，甚至超脱生老病死……”

这话一就犯了众怒，那持刀的彪形大汉率先就踢了孙文宇一脚，骂：“再敢言不逊，我就把你剁成七八段，扔海里喂鱼！”

陆乡闭了闭幽晦暗的双，眸里一片沉甸甸的隐痛，注视着白檀，一字一顿地说：“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大概拥有一些神力吧，比如，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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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长青岛离开后，百年来，白檀也曾寻机来过一两次，只是怕葛婆婆动心事，有意避开她罢了。

他给葛婶使了个，葛婶就动作麻利地搀着葛婆婆站好了。

然而，这一刻的白檀却似拂去所有灰尘，褪下一切伪装，他贵淡漠，傲视万，分明衣衫简朴，纤弱不堪，却有一俯视天下，视世人如蝼蚁的傲然——或许，这才是神真正的样，无悲无喜，波澜不兴。

既然份暴，白檀也不再玩角扮演游戏，缓步走到院中央，所到之，人人恭敬退避，诚惶诚恐，神谦卑恭顺，却又似有若无的亲近之意。

陆乡哈哈大笑，角隐隐带有泪光，他喜白檀是真的，对白檀克制不住地动心也是真的，可是作为一个侦探，陆乡生来对真相有异乎寻常的持，甚至不惜为此牺牲自己的命。

短暂的静默过后，白檀忽而展颜一笑，这一笑的姿态，宛如百齐放，月清华，得难描难画，足以倾国倾城。

却说孙文宇等人提心吊胆地听了半晌，越听越是惊骇，越听越是害怕，孙文宇更是控制不住面表情，惊惧：“妖怪！你竟然是妖怪，赶快把他抓起来烧死啊！”

超脱生老病死，那难不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虚无缥缈的幻想吗？

所有人都知白檀生得极好，但是他似乎而不自知，从未以此作为倚仗，甚至总是有意无意地收敛眉梢角的撩人风情，挂着浅淡温和，无辜又无害的纯善表情。

孙文宇却难得机灵了一回：“喂鱼？”不是自己吃么？

陆乡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