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什么都不知。”苏执不跟她计较，谁叫她现在还在气上。

白素贞了。

苏执发现小青看着他，问：“你那么看着我什么？”

“嗯？”

“你突然若有所思什么？”小青发现苏执陷思考。

“没听过。”小青嫌弃说，“反正一听什么帮什么帮，肯定是那上不了台面的垃圾组织。现在厉害的组织人家都怎么取名的……翡翠商会、so基金会、毒蝎保安公司、机械之神、化者、百鬼组……”

“那是你没有见识。”小青不说，“你知什么，你什么都不知。”

白素贞想了想，她想起好几次下午去有关门，四钟大家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尽五钟才是下班时间，她微微。

“我现在这个情况，与其忙着修行……你也别着急帮我找那些舍利，反正已经被人夺走那么久，不差这时间，我们不该轻举妄动……我在修行之路上就是小白，什么东西都不知，首先应该补充常识。”

“我等等好好想想。”白素贞说，“把各各样的常识总结一下告诉你。”

“你骗我，你这个骗。”

“你有些呆呢。”小青说，“去有关门借本书不就好了。为了帮助那些新人修行者、年轻妖怪，已经有人把那些修行者、修行界的常识全总结了起来，虽然现在有些常识已经退环境就是了。”

“现在就可以去啦，你看看时间，等等人家都下班了。”小青促。

小青抬起，只有一片蔚蓝的天空。

“这不是才四吗？”白素贞看了看手机。

“我发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小青的无心之语让苏执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白，我想起一件事情。”

“好。”白素贞说，“我等等就去借书。”

如果不是苏执开，她都不知这回事，她果然是个不称职的师傅。

“谁会下班啊。”小青说，“你再晚大家都走啦。”

“你说呢。”小青说，“走了，没有人能够护住你了。”

“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过火帮，还有铁球法王。”白素贞微微蹙起眉，蹙眉的模样也十分好看，“小青你听过吗？”

苏执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他是早就从小青那里得知许多东西，但这几天下来，不明白的东西是越来越多。

“在你们看来好像很正常，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可能未必了解。”苏执说，“比如说修行到底修的是什么，灵气是什么东西，像是氢气、氧气那样的存在吗，怎么才能长生，怎么才能白日飞升，哪些是修行者的潜规则，什么是因果……”

小青发现苏执差就跑门啦。

“我听那个名字，觉还不错的。”苏执嘴。

“真的走了吗。”苏执冷笑，“你看看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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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白素贞转个化作一光飞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