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只是笑。

“反正，我是许仙的话。”苏执笑了起来，“照《新白娘传奇》的剧情，当初遇到法海我就从了，放下药锄拿起禅杖，云游四海，路见不平一声吼，该手时就手，风风火火闯九州……”

“不后悔。”苏执毫不犹豫挥手表示不屑，“许仙遇到了白素贞，我就没有办法遇到她了。就算他是我的前世好了，许仙是许仙，苏执是苏执。”

“真是中二病。”小青说，“这是许仙，还是鲁达啊。”

“说就说。”小青吐槽，“怎么突然唱起来了。”

“嘿嘿。”小青说，“你也唱。”

作为全国著名景区，西湖边的游客理所当然相当多，苏执发现许多游客望向他们，他都不好意思了，小青还是不不顾，等到小青唱完，发自内心赞：“你是真的社症啊。”

“我不敢。”苏执微笑，“我就是在想……我记得你说过，你和你以前来过这里，但是没有看到许仙。”

苏执前段时间来过西湖，今天故地重游觉大不相同，不由自主慨：“这就是断桥啊。”

“对啊，没有看到许仙，谁也没有看到……观音大士也有算错的时候吗。”虽然是近千年前的事情，小青依然记忆犹新，因为那是她和初相遇的时候。

“那是我的。”小青恶狠狠说，“你敢对她手不要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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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不修善果，只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钱塘江上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苏执双手合十，“浮云万里空飘，功名利禄后人谈。最后于六合寺圆寂，成就罗汉正果。”

“你在想什么？”小青盯着苏执，“你不要告诉我，你在想我吧，不是那个白素贞，你也不是许仙，没有断桥相遇，你不要期待。”

“不是和尚。”苏执认真说，“行者，是行者……对，就算家，我也不想剃度，不想整天吃斋念佛，整天待在寺庙当中。而行者刚刚好，不禁酒，可以四走动浪，两戒刀斩妖除，惩扶弱。”

苏执听着小青的歌声，全疙瘩要起来了。

“你知我想唱什么歌吗？”

“我很好奇。”苏执说，“到底有没有许仙，还是你们错过了没有遇到他。”

“谁知。”小青走在柳树下面，“那要问你有没有。如果有许仙的话，那肯定是你的前世……错过了，后悔大了吧，那个时候封建社会的可能会以相许的事情哦。”

“说得一一的。”小青说，“不知的还以为是真的。”

“我不唱。”苏执摇，“我可以给你打拍。”

“猜对了。”小青清了清嗓，“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西湖景，三月天哪，雨如酒，柳如烟……”

“总而言之，一路降妖除。”苏执继续说，“直到这一天，钱塘江声大作，如雷鸣战鼓铺天盖地而来……”

“控制不住。”苏执耸肩。

苏执哈哈大笑。

“不过真的有可能哦。”小青想了想说，“我们当初没有遇到许仙，因为许仙追随法海走了。”

小青白了苏执一，说：“我看你就是个和尚。”

“不知。” [page]

“《渡情吧》。”

无限波碧草生，断桥独立雨濛濛。到了西湖，断桥不能不去。

“猜一下。”

合说：“那就唱啊。”

“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