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转凑上来笑笑地说：「老师，你是不是很想上魏佳佳哈？」我差没噎住，刚才刚开始的那劲儿，她还记着。「她的是粉粉的哦。」小妞笑咪了。

我靠，还装什么纯。我得加儿料：「那回去别忘了作业！」

我不能再便宜她了。于是我把她拉过来，一把把她掀翻在床上，姑娘假装挣扎着，看我从包里掏了一个无线，「不要啊！」小姑娘笑着，却任由我分开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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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小青又在近现了。她和一个闺在一块儿。我认这是邻班的丽丽。丽丽是个丰满的姑娘，个不，睛大大的，作为邻班班主任的小跟班，经常在办公室和教室之间跑来跑去。我经常看着她跑的时候，大一一的，十分诱人。我邪邪地笑，然后开动了的遥控开关。小青下意识地朝窗飞了一，倒是我张地赶把窗纱放下，透着隙观察姑娘的反应。小青一边和闺聊着，一边不自然地扭着腰，趁丽丽不注意，用手抓了抓。

我对她这么快就试图掌控主动权很不舒服，于是恶狠狠地扑上去，om尾辫又给拉回来，在耳边呵斥：「了就走了是吧？」同时，另一只手又向她的脯过去。姑娘咯咯地笑着，一边装作躲开我的手，一边仰着任我拉着她的发：「没有啦，老师，别这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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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姑娘作一脸委屈，「欺负人家……」

「好了，下去吧。」我关掉遥控，拍打着姑娘的，把姑娘推下床。

我拉过窗纱，然后把窗帘拉开，室内立刻亮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窗纱，我看见小青拎着包向小路走去的背景，忍不住又了一下遥控开关，姑娘浑抖了一下，回向垂着窗纱的窗飞了一，趁我的遥控在关闭档停留的片刻，一路小跑走远了。成功逃遥控范围。这丫。

我补了一句：「还有，把今天和我的经过，写成一篇记叙散文，发给我邮箱。」

她，日还长。

「把掰开。」姑娘听话地伸一只手，把始终没脱下来的丁字拨到一边，伸指和中指，把小掰开了一条沟。于是我把了去。姑娘这才发现，的另一连线的尽，并没有控制开关，我把无线控制打开，一下开到最大档，姑娘全都一下震起来，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坏死了。」

姑娘哼了一声。听话地下床边去穿鞋。她知，今天下午的节目，还没结束。

「那我下去了？」姑娘笑笑地说。

姑娘没有和我缠绵。转过去穿衣服。这是个聪明姑娘。很短的时间就从早期关系被老师发现的尴尬中解脱，又突破了心理生理的防线，现在开始学会享受了。更难得的是，她既不指望占有，又不指望把这关系转化为稳定的情。这就是她成熟的一面。她会比多数女孩幸福很多。最令我诧异的是，她对于我要求她报告同学们的关系，问起谁的多大，谁的什么颜，然后获得另类快，好像显得适应得非常快。天才嘛。

我对她这恬不知耻的表情，不太满意——开发得太快了。于是我坏坏地说：「不许洗，直接在脸上。」小姑娘努了一下嘴，然后似乎很适应似的，用手掌把在脸上抹匀，像是了一层防晒的样。现在除了眉梢一，已经全然看不来了。她掏一支香对着脸上了，大概是为了去味儿——谁教她的？

丽丽能想象吗，她的闺，一边

我挑帘凭窗远望，一派。

「遥控距离只有30米，不许走远！」

姑娘又哼了一声，向门走去。我忍不住又了一下遥控，姑娘浑一震，回了个鬼脸：「知了，老师！」

小姑娘穿好了，转过脸对着我，笑了一下。我还以为她看透了我在想什么，她却说：我可以洗脸了吗？

女孩刚把罩重新好——她没有完全背过，让我从侧面看着双峰被保守的罩，心想下回该送给她一情趣罩了。然后我看着她起短裙，站起把裙拉好。修长的双笔直地在我前。我不由一阵后悔。这姑娘我第一次家访见着时，穿着一条粉的长，正衬得一双长和恰到好的饱满。背对你的时候，你简直忍不住直接把抹下来从后面她。可惜我当初太急了。

我在窗边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欣赏着小青给我发的自拍照。有的是她倒躺在床上，秀着长，而长的正下方，却着三角地带。有的是她偷偷在学校卫生间拍的，对着镜掀起校服t恤的前襟，再把罩向上拉起，把一个大来。还有一张是她穿着学校演舞的衣服，把从拉来，着。小青不知的是，在我的电脑里，她的照片只是好几个文件夹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