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认真地看着顾轻衍，自从安华锦来京，他整个人一下变了，十分鲜活。

喝了这个茶，也就将那日的事情揭过，一茶泯恩仇了。

“你想离朝？去南？”

“我虽然是为了表妹，但到底是不应该手了你们的事情多加涉。”楚砚亲手给顾轻衍倒了一盏茶，“在这里给你赔礼了。”

顾轻衍愣了一下，顿时笑了，“太殿下当日没有错，何必歉？”

顾轻衍微笑，“我倒是认为，太殿下的没错，换我有个她那样的表妹，护起人来，不见得比你的更好。我不怪你。”

小郡主自己知你欺负我来着。”

“嗯。”安华锦，“我让她死。”

顾轻衍失笑，反问楚砚，“太殿下的才华，不大楚的国君，难就不可惜？大殿下好是好，但你未必坐不好那个位置。”

楚砚也笑了，“有大哥在，我便不可惜。”

安华锦走过来，坐在她床边，对她，“您可别病太久，赶好起来，咱们多不过三五日就启程了。”

“皇后娘娘刚喝了药，在床上歇着呢。”贺嬷嬷引着安华锦往里走，小声说，“老王爷故去，娘娘又得知了当年陛下的算计，受的打击大，如今心里虽解恨陛下落的这个下场，但是总归有一气憋着，一下就病倒了。”

她看着安华锦，打量她气，“你在顾家可还好？那日没仔细问你，你与怀安……”她顿了顿，“王家的四小自杀了，是不是？”

安华锦，问，“姑姑呢？”

“那顾家人同意吗？”

“顾老爷同意吗？”

楚砚看着他，“你的才华，离朝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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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啊。”顾轻衍笑了笑，“他自然是不想的，但是顾家如今是我说了算，我什么，他也只能认了。如今，他应该比以前看的开了。”

他还是令人赏心悦目的顾七公，还是清雅玉华风骨清的顾七公，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透着愉悦，再也不是那个苍白颓丧麻木低暗，周缠绕着一层令人透不过气来人。 [page]

皇后，“我知。”

楚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早先之事对不住，我跟你个歉。”

安华锦了后院，贺嬷嬷见她来了，立即迎门，给安华锦见礼，“小郡主。”

这样一说，二人似乎走的是同一条路，都对京城厌烦了，不同的是，顾轻衍有安华锦余生相伴，而楚砚，他的归路在南，只要安华锦过的好，他似乎也别无所求了。

顾轻衍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太殿下亲手倒的茶，自然要喝。”

楚砚见顾轻衍喝了茶，对他，“你是不是早有打算放弃顾家？”

顾轻衍笑，“我是想离朝，但不是现在，待小郡主和王岸知反攻南齐和南梁，战事结束后。至于是去南，还是待在京城，届时再与小郡主商量。”

楚砚挑眉看着他，“这么说，这茶你不喝了？”

安华锦，迈门槛，见皇后恹恹地躺在床上，神发蔫，她笑了一下，“姑姑，您是病人吗？”

否则，顾轻衍月前不会让所有的顾家人都罢朝。

“以后，会有王岸知在朝辅佐大殿下，我也不可惜，就让他名扬千古吧！”顾轻衍，“人各有志，我志不在此。”

“嗯，有这个打算。”

“顾家的规矩重，孙庞大，有多少人想借助家族之势凌云直上，有多少人想摆脱顾家的束缚，过悠闲的日，我都给他们一个机会。”顾轻衍喝了两茶，放下茶盏，“我在朝一日，他们自可以靠着我，我若是离朝呢？他们总该有自己的日过。趁着这段时间，让他们提前认清，也提前想想。”

皇后被她逗笑，“什么病人？一把年纪了，只有病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