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笑，“二皇见不到，陛下不想见您，老愿您在黄泉路上走好，贵妃娘娘也刚走，您快些，还能赶得上去九泉下对贵妃娘娘尽孝。”

皇帝夸了张公公一句，不一丝伤痛。

“是！”张公公不敢再反驳，试探地问，“老传旨前去，是秘密行，还是光明正大地去？”

皇帝冷笑一声，果断地吩咐，“你带着人，分别去霓裳与二皇府，各赐一盅毒酒，送他们上路。”

张公公亲见淑贵妃吐了黑血断了气，然后带着人又去了二皇府。

“我要见父皇！”二皇同淑贵妃一样提要求。

淑贵妃到死都没闭上睛，死都不敢相信，陛下会真杀了她。而且不见她，不给她一个面陈的机会。她以为陛下会舍不得杀她的，若是真想杀她，在张宰辅刚犯事儿时，她就被赐死了，不至于等了这么多天。

张公公帮二皇合上睛，扔了空酒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二皇别怪老狠心地送您上路，要怪就怪张宰辅。谁让您是他的外孙呢。”

二皇同样吐了一黑血，死不瞑目。

“足足一日，真是吓坏才了。”

二皇见了张公公端来的毒酒，他也不敢置信地睁大睛，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喃喃地说，“不可能……不可能……父皇不会杀我……一定是错了。”

“贵妃娘娘如今还安稳地待在霓裳呢。”张公公站起，偷偷打量皇帝一，“据说贵妃这几日都以泪洗面……”

只能怪他们不会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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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公一惊，脱惊呼，“陛下？”

张公公怜悯地看着二皇，“贵妃已经上路了，二皇请吧。”

张公公对后使颜，大内侍卫上前，迅速地拿下二皇，张公公上前，在二皇挣扎不开以及双恐惧地放大下，将一盅毒酒了他的嘴里。

所以，张公公先是去了淑贵妃，淑贵妃看到托盘里的毒酒，猛地睁大了睛，一脸的不敢置信，须臾，吵着要见陛下，张公公哪里再给她机会，让人架着她掰开了嘴，一盅毒酒了下去。

孤寡帝王路，摒除七情六，这一刻，张公公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似乎才认识了这位他伺候了大半辈的帝王，冷酷的很。一个是他的妃，一个是他较为疼的皇，果断地下令，再无半句话，与他果断下令赐死诚太妃，倒也有相通之。

“让你去你就去！”皇帝隐着怒意，“不是朕容不下他们，是朕实在没法容下他们了。他们必须死。”

“父皇明明最喜我，哪怕外祖父犯案，父皇也不会杀了我……”二皇连连后退，后背撞翻了桌案，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可以允许张宰辅哪怕通敌卖国他都能够不牵连淑贵妃和二皇，毕竟是他的女人与孩，但是他不能够允许淑贵妃与二皇的上着南齐与南梁的一半血脉。

皇帝一气，“朕昏睡之事，多少人知？”

“秘密去！对外只说淑贵妃与二皇受不住张宰辅犯案，齐齐悲恸过度，暴毙亡。”皇帝找理由，他不可能让世人觉得他愚昧被人玩近二十年。

“回陛下，因您在从刑来回的路上犯的心痛昏迷，才一时慌了神，便知让玉辇去了太医院，此事没法瞒，知的人不少。”张公公立即跪地请罪，“陛下恕罪。” [page]

张公公痛快利落地办完了两件差事儿，回差。

－－－－－－题外话－－－－－－

皇帝让人三更死，那就绝对不会拖到五更。

“罢了，你起来吧。”皇帝摆手，脸苍白，“淑贵妃呢？”

当日夜，中和二皇府同时传消息，淑贵妃与二皇因悲恸过度暴毙而亡。皇帝下令，将淑贵妃夺取贵妃封号，贬为人，随意安葬，二皇葬西陵，一切从简。

“是。”张公公领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