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烧烤。”孙问渠同意了。

“别吃太好的，”方驰说，“我怕吃撑了第二天拉肚。”

方驰还在笑，持笑了十来秒之后才终于收了笑声：“是，你怎么知。”

“有，”爷爷笑了起来，“两大盒，你俩慢慢抢吧。”

“我在上回停车那个路了。”孙问渠说。

说实话，方驰跑步的样还真是很帅。

“等多久了？”方驰上车，把书包往后座上一扔。

孙问渠笑了起来：“你那胃有这么气么，那到时想吃什么就带你去吃，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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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就随大溜呗，”孙问渠笑笑，“你爸妈不陪考吧？”

“靠，”方驰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明显啊。”

“嗯。”方驰上肯定。

“野狗的胃就这样。”方驰笑着说。

孙问渠开着小鞋盒甲壳虫带着一堆吃的回了城，今天发晚，到市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他看了看时间，没去亮那儿，先去了方驰学校，在上回方驰下车的那个路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

“别张，”孙问渠说，“就一次考试，你这一年都考多少回了，比这难的都考多少回了。”

“你帮着吃，”拍拍他，“你这一夏就瘦得脸尖了，上秤称称没准儿还没小重，正好也吃胖儿。”

“我想吃烧烤。”方驰上说。

“带这么多他吃不了，”孙问渠笑了，“再说一考完他肯定第一时间要回来看你们。”

“不是吧，”方驰笑了，“我哪用得着这么夸张啊。”

“不陪，店里走不开，他俩连我哪天考试估计都记不清，”方驰说，“那你是提前一天到吗？”

“嗯，”孙问渠应了一声，“然后亮叔叔说带你吃儿好的，放松一下。”

满满的都是活力，哪怕是这半年他被复习折腾得天昏地暗，但依旧是一个大写的朝气蓬，带着风和光的那。

“都快张成话痨了，还是复读机型的，”孙问渠说，“这还能听不来吗。”

看到还没到放学时间，就有学生三三两两走过来的时候，孙问渠估计方驰他们已经没事儿了，给方驰打了个电话。

考场，一个同学看到一半就张得要拉肚并且边说边嘎嘎直乐的时候，笑着问了一句：“哎，你是不是很张？”

“过，我跟亮说了，他给你订了房，你中午休息用。”孙问渠这次没打算给方驰什么惊喜，怕影响他考试。

-

今天方驰放学早，今天没课，不复习，主要是到学校报个到，听老师讲讲明天考试的注意事项就可以散了。

“……烧烤摊的那？”孙问渠愣了愣。

“那行吧，”孙问渠看了看兜里的东西，“有吧？上回没吃上他估计还记着呢。”

孙问渠开车回城，爷爷准备了一大堆方驰吃的，装兜里放到了车上。

“吃这个你倒不怕拉肚了？”孙问渠有儿不能理解。

也就一分钟之后，他看到了大步跑过来的方驰，他没下车，撑着额角看着方驰一路跑过来。

“说是这么说，”方驰鼻，“那……我考试的时候……你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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