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付的情说收就能收一样。

莫尽言有些苦涩地笑：那个无所顾忌的勇敢少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份情，虽然不曾变过，却也只能埋藏得更。此刻，他仿佛理解了当初俞思冕拒绝自己的心情。

一哀伤涌上俞思冕的心，他的咙，哽得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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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思冕竭力控制心中的恐慌和难受，颤抖的手摸上了莫尽言的脸颊，他知小莫还是喜自己的，不然他怎么会接受自己的拥抱和亲吻，但是小莫为什么要拒绝呢？

而且他们之间，还有着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俞思冕不知，自己却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他是官，自己是匪，官与匪，自古就是火不相容。俞思冕现在不知自己的份，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他会知的，到时候，在情和大义面前，让俞大哥如何去抉择？

谁对了，谁又错了呢？谁也没有对错，只是他们互相都错过了。

他问自己，敢不敢再冒一次失去的险，无所顾忌地一回？到时候能够放得开，丢得下？伤过一回的心，还能够经得起再一次撒盐？

莫尽言回答他的是沉默。怎么可能不喜，简直喜到了骨髓里，上每一个念都在叫嚣着喜，情要冲破理智的城墙，扑向面前的这个人，告诉他满心满的喜，一直都喜，从来都没有变过。

俞思冕脑中十分混，他有些难以置信，这个世界简直是太荒唐了，这不是说谁对谁错，只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错过？小莫喜自己的时候，自己不能接受，现在自己喜他，小莫却不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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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思冕轻轻拍着莫尽言的背，他还是一次见到莫尽言哭，而且还哭得如此伤心，哭得他的心-

俞思冕抱他，闭上睛，两颗清泪从角溢，过脸颊，落在莫尽言脸上，两人的泪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既然让他那么为难，自己就退一步吧，都随他的心意。

俞思冕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莫拒绝自己了，小莫居然会拒绝！他几乎都要说不话来，最终艰难地问声：“小莫，你不喜大哥了？”

他的手到一片濡冰冷：“小莫，小莫！别哭，是不是哥让你为难了？别哭。”情不自禁地吻上那些泪。

“俞大哥，还是算了吧。”许久许久，莫尽言艰难地吐这句话。

莫尽言终于在俞思冕怀中安静下来，由于太过伤心，还止不住噎。

莫尽言再也控制不住，放开声音呜呜地哭了起来，仿佛走失了的孩终于找到母亲似的伤心委屈，伸手抱住俞思冕，将脸埋他的怀里，哭得毫不掩饰，痛快淋漓。

但是理智的城墙始终比情要一分。莫尽言用力吞咽了一下，似乎要将自己的喜吞肚中，也将自己的泪和哀伤吞肚中，但是情太过汹涌，它找到了，从睛里跑了来。

而他如今已经成年了，已经过了结契兄弟的最好年纪。俞思冕比自己更是长了好几岁，又是朝廷命官，必定是要娶妻生的。纵使自己的念想一直未断，这契兄弟又如何能结得成？就算是结成了，到来还是要分开，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