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跪在地上的时候，又对上了席灯的睛。

“弹一首曲吧。”

席灯手放在沙发上，不自觉地，“我没有勾引你。”

洛维还记得自己学《献给丽丝》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外面的栀香郁扑鼻，养父那天喝了一酒，兴致很，抬起自己的下，温的鼻息扑在他的脸上，“洛维，我教你学一首曲好不好？”

“没有？”洛维两只手指掐住面前致小巧的下，“你在我里就是个婊，上了父亲的床，还想上儿的床是吧？你想用你的床技告诉培养你的那些家伙说，噢，我海勒·斯特林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婊，只要摇摇，男人就会扑过来了。”

“我不知你说的这些话什么意思，但是你如果一直这样侮辱我的话……”

洛维勾起角，他的很红。

席灯略白，挣开洛维的手就要下沙发，却又被猛地拖回来。

洛维抿抿，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去，“你把手抬起来，我要开始弹了。”

“洛维·伍德，你在什么？！”

席灯许是刚沐浴完，只穿了一件白的睡裙，裙摆还有致的丝。他两条纤细莹白的小，长发蓬松地披落在前。他上的沐浴香味即使洛维离对方有四五米，也能闻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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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往发声音的地方看去，却发现是席灯。席灯很随意地坐在绿沙发上，把大提琴放在两之间，金的长发垂落在雪白脸颊旁边，他的神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从到心都要。

“海勒·斯特林！”

洛维想认真地报复对方一次了。

洛维拧了眉，“弹什么？”

席灯哦了一声，便走开了。

洛维打开琴盖，细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拂过，他低垂着，里写着不尽的留恋。

洛维挣开罗恩的手，慢慢走到席灯的边，然后凑到对方耳边，声音轻而森，“海勒，游戏还没有结束。”

洛维几乎在沉浸之中时，他听到大提琴声。

席灯睛一弯，“嗯？”他笑容太灿烂，让洛维更想伸手狠狠对着那张脸揍一顿。

“嘛？被我揭穿恼羞成怒？”

席灯蓦地一笑，波转间竟有几分媚意，他突然抬手将洛维猛地扯下，里也开始喊：“希德，希德，洛维，你不要这样！”

*

那双睛的主人正窝在一个男人怀里，纤细的手臂抱着男人的脖不肯松，他脸还因为之前的大哭微微红着。

“《献给丽丝》吧。”

真不甘心。

洛维停了下来，几步就走到了席灯面前，将他手里的大提琴抢走，随意丢到了地毯上，“海勒。”他近席灯的脸，直到将人控制在他与沙发之间的小小空间里。

正当这时，一只手突然摁在他旁边，让钢琴发不小的声音，这让洛维有些愤怒地抬。

洛维一时错愕看着近距离的那张脸。那双蔚蓝睛一下就充满了泪，那些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角下，金的长发里。他甚至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绒，的，短短的。他正要爬起来，给对方一个教训，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就是养父暴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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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维跪了足足两个小时，还是席灯跑去殷十六那里求了情，洛维才被允许回房。他被罗恩扶着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席灯。

当畅悦耳的琴声开始充斥整间房间，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那双漂亮的、无辜的、清澈的，还写着满满委屈的睛却隐藏着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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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看见你故作清纯勾引我的样，我就觉得恶心。”

“那你会怎样？”洛维带讽刺地看着他。

洛维看了席灯一，还是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琴房。席灯连忙也跟着爬起来，见洛维都走房门了，忍不住说：“洛维，你等等我。”

那双睛如此明亮。

席灯被压在沙发上，金发如一样泻开来。他抿着，神不闪躲地看着洛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