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哭了多久，只觉得睛酸痛难忍，睁也睁不开。幸好这几天都不用上朝见人，否则该怎么解释我这对胡桃？

我鼻发酸，伸手抱住他的腰将泪鼻涕全抹在他素白的衣袍上。压抑许久的泪就像爆发的山洪凶猛的一发不可收拾，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辛酸，想起我必须费劲全力才得以保住的命…

“嗯哼？”宗政玉树用力的回握了下我们握的手掌，似是在生气了：“阿鱼的言又止是不是在告诉我，你已经不再信任我了？”

“说到这，你应该知那个婴儿是谁了吧。”我翻了个向内侧挪了挪继续说：“前世十八年，今世也快十八年了，加起来就是三十六年。清泉不过年近不惑，大我四岁而已，这句父亲，我是无论如何也唤不的！”

我就着杯沿仰一饮而尽，间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睛的红却还在，我索闭起它不再睁开了，反正有阿谨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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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还在另一个世界的爸爸，想起这个世界因我而死的那些人，想起清泉，心中难过更甚。

被角被掀起，阿谨重新躺了下来。我复又开，语气定不容退缩：“我开不了叫他父亲，不是因为介意他的份，也不是因为失散多年的生疏。阿谨，或许你不相信，我的心理年龄只不过比清泉小了那么几岁而已。这要我如何开得了唤他一声父亲？”

良久，后再无动静。我忍不住害怕，阿谨他是不是已经走了，他武功太好，想要悄声无息的离开是易如反掌的事。我想伸手去探探，却没有那个勇气。我的勇气早已经用完在这些话上，说完后只觉得浑无力。似松了一气又似被推到了悬

“你与他相认不过数月，开不了也属正常，没人会怪你的！”宗政玉树起倒了杯茶，半扶起我之后将茶喂到我嘴边。

“前世我只活了十八年就离开了人世，随后化作一缕幽魂跟着大众一起去投胎，或许是我的求生意念太烈，所以被带到了这个世界投生在一个婴儿上。”闭着虽然看不到阿谨的表情，但我却觉到了他细微的震动，是被吓到了吗？

第229章

“清泉他有一个心愿，我明明知却不帮他达成，阿谨，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我噎着问，刚哭完嗓还有些灼痛，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哑涩，活似几天没开一样。

“并非不信，只是…”宗政玉树止住了话语，似是在考虑该如何开才能准确的表达他对我话里所存在的不明白。

“我…”我张了张嘴，才说了一个字就止住了话语。

只是真到了那一刻，我却少了三分勇气，令原本就只有八分的勇敢生生减至五分，一半一半的几率最容易使人打退堂鼓。

我瞪了他一安静下来，细细想要该怎么跟他说才能解释清楚发生在我上的一切故事。在穿越行的现代，像我这样魂穿的并不算稀奇。但这些要如何让为古人的阿谨在最短的时间里清楚才是关键，更何况，我的心理年龄还比他大了十二岁不止…

“说来听听！”宗政玉树缓下脸，笑的促狭：“编故事也得有那个本事！”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擅长说谎咯，真不知他这句话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真是个明的回答，我不禁自豪起来。想到即将要对他坦白一切，又有些不安。他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他说没遇过，但没说遇上了他会选择信还是不信！早在我意识到自己上他的那刻，我就打算找个机会跟他说明我的来由。

面上仍是有些不解，“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当然不是！”我急忙打断，“只是太过离奇我怕你会以为我在编故事！”

我不说话，宗政玉树也没开促。大抵是我一副为难又忧心的样令他于心不忍，所以拉了锦被替我盖好，才说：“不想说就不要勉，待到你想说之时再告诉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