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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鸟记_分节阅读_19(2/4)

“你不要妄图揣测他们的意思,”秦正语急得睛通红,不择言起来,“你又不是他们,怎么知他们会不兴呢……说、说不定他们……”

“羞愧”二字铁钉一样凿秦正语的心,他因为这二字,攥了双拳。羞耻与愧疚,那自然是一直有的,不然他也不必挣扎这么长久以至今日。他也不是生来就蔑视良知与德,只是屡屡被本能压倒。他沙哑着声音说:“我有,每时每刻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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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那事,你懂吗?人不能只为了片刻愉悦而活着,对,也许跟你那事我一样可以解决,但不代表它就是对的。人终究不是动,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他有理和智慧,秦正语,昨晚的事,我就暂且算你酒喝多了发疯,下次……”

秦正语看着他往里屋走去,过了一阵又换了一齐整的衣服来,似乎是准备回市里去了。秦正语就叫住他,“秦正思!”

“说。”

“昨晚,我帮你那个……的时候……你真的觉得那么不能接受吗?”

“我和你,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本来应该一辈互相扶持,但是……为什么偏偏变成现在这样,你就没有一刻到羞愧的吗?”

上的纹,等秦正思说话的过程,让他变成了一个堂前受审的犯人。

秦正思乎意料地没有立刻回答他,他抬着看自己梗着脖据理力争的弟弟,他突然觉得,这人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到底生长了多少个不同的侧面,他从前的那个脾气躁又不好读书的弟弟,绝对不会说这样一番听起来还算文辞通达的表述,想必他在背地里也是寻思了千百个日夜,准备了这样一说辞来开解自己,必要时候也用来攻击他哥。秦正思忍不住苦笑了一声,他脑袋疼得要命,就说:“先不说我本人愿不愿意,就单说没有影响到其他人这个问题,假如我们父母还在,你觉得他们会允许?”他看向台外的洁白云岚,再次叹了气,“就算他们不在了,在天之灵知这事,恐怕也恨不得活过来打死我们吧。”

“秦正思,”秦正语也不依他,“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首先是一声叹息,他因为这声叹息猛地把心收起来,变成了一团被皱的气球。秦正思叹气,叹得有冷冷的悲戚,他慢慢地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朔冬降临的时候,天一直暗暗的,也不下雪,只是枯凄清地冷着。秦正语寝室里的周梓平是很怕冷的人,每日只缩在被窝里,连门也不,一日三餐都叫室友带回来。那个室友不是别人,自然只能是曹磐。他,持着晨跑的习惯,不到七的光景就能听见他的起床声,乒乒乓乓地吵死人,秦正语好几次被他闹醒,很是烦闷,就叫他小声,但他依然是不改旧习,也不知是心大意还是故意为之。

“说不定他们还很兴自己两个儿搞到一起去了?你觉得天底下这父母存在?”秦正思冷笑,站起来,往门外走,“你还敢说自己理?自己好好检讨一下吧。”

他回到秦正思的屋里,看见他床上还躺着那个没拆封的礼盒,他心里就更加难受了,思来想去,终于还是把那盒自己给拆了,然后把里的链拿来,揣兜里。

秦正思没回答他,自顾自地拿了电脑包,就要往门外走,动作没有一停顿。秦正语气得牙关咬,看着他了门,中烦闷无可,就拿那台上摆着的草草发,一脚过去就踹翻了一盆铃兰,土倒了一地,从那当中爬一些惊慌失措的黑虫。

“叫我哥。”秦正思也没抬,整理袖的扣。

“理和智慧?你凭什么这么定义这两个词?”秦正语迫自己冷静地看着他,“人类历史上兄妹弟合法通婚的多了去了,现在男的和女的近亲通婚之所以不被允许,是因为他们可能生畸形后代,但是我跟你都是男的,又生不孩,有什么错?我和你都是普通人而已,又不影响到其他人,为什么不能有关系?理、理,我理地看待自己的望为什么就不是理?”

在这情况下,他只能别的事来重振意志,比方说好好读书上课。他迫自己一堂课也不许缺,连思想政治课也每必到,后果就是周梓平和曾奇蕴这两人成天缠着他帮忙名,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下。其实大多数时候,他好好地坐在那里,手里的笔也动着,就是心里动起的波澜都与

31.

秦正语近来烦得很,意志也日渐消沉。他哥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冷着他,没有再回过家,生活费也是直接打到他账上去的。有的时候,他看着卡上的数字,总要觉一被钱了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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