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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鸟记_分节阅读_1(2/4)

秦正语心不在焉地,“反正……就个能赚钱的人呗。”

势汹汹的:“还有,哥,我不是小孩了!”

完事后秦正思拉着他了发廊的门,见他没什么神,却还要教育他:“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正常的初中生了,别成天整那些有的没的,给我好好读书准备中考,听见没有?”

秦正语就改了动作,拉住了他的手臂,面不改地走着,秦正思笑他:“还敢说自己不是小孩。”

秦正语快步上前拽住他哥衣服的后摆,秦正思拍掉了他的手:“别拽,衣角都被你拽松了。”

“我已经长大了。”

秦正语还在想自己的事,没答他,秦正思就迫似的再问了一遍:“秦正语!你听见没有?!”秦正语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了几下脑袋,“听见了,知了。”

“本来就不是。”

“哦,是吗?”秦正思也不嘲讽他,“那你想好将来要什么人了吗?”

秦正思在本市的一所重校上大二,读的是计算机相关的专业,说课业应该不算轻松,平时也还有兼职,忙起来能好久不见一次面,但总能腾时间来给这不听话的弟弟。秦正语想,所谓大学,应该就是一个怎么逃课老师也不的场所,这太他妈幸福了,这一觉悟让他原本的人生规划有了偏差:那么不如还是上个大学吧?他正寻思着,秦正思就回答他了,“谁说的,我课多得要命,你最好还是给我乖一,别总给我找麻烦,听见没?”

回家的路并不长,绕过大路,再穿几条小巷就到了。光线在迅速昏暗下去,梧桐叶的影在地面上变得越来越模糊,然后和地砖为一,像被去了一般。秦正语有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哥,你最近没什么课吗?怎么这么有空?”

秦正思笑了,“就这么追求?”

“你不是小孩?我怎么看你都像个小孩。”秦正思嗤之以鼻,把手掌摁在他的脑袋上使劲儿往下压,“你说你哪像个大人?总是给我惹是生非。”

他们正在走的这条小隔开了两个同属于一个地产商的小区,西边是别墅区,东边是层区,两都了大的梧桐树,天渐晚的时候它们就把自己的影压得极低,极广,只留下中间一线黯淡的橘黄。秦正语走在这橘黄之上,觉空气中有一非常绵长而安静的味,就像睡饱了缓缓睁开睛时能嗅到的那,他的心因此而变得沉寂祥和了,不再那么闹腾不休。秦正思走在他的前面,发剃得很短,大概就是刚才发型师所说的那“小伙最适合留的发型”,上穿了一件长袖的t恤,右手上搭了秦正语的校服外,外的袖在空气中甩动,留下一小弧线。秦正语拿手比划了一下,发现他哥还是比他大,在他印象中,他哥一直比他大很多,在很久之前,他就想或许有一天,他能比他哥,但似乎这念想没有成真的一天了。但秦正语也没有为此到不兴,有什么好不兴的,他不得永远被他哥护着呢。

“嗯,对啊。”

“秦正语。”

“也是,”秦正思像自言自语一般,“你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有远大志向的人,哥早就知。”

秦正语从他的手掌下矮躲过,然后梗着脖自顾自走了。秦正思哪能放他跑路?忙追上去拉住,“哎哎想去哪儿?发廊在那边。”

秦正语当天即便是哀求撒再多遍,也没能挽救自己的新发型。见着那黄的发又变回了乌沉沉的黑,然后还被剃了几刀,变得又短又扎手,别提心里有多烦闷了,偏生那理发师还要夸他(实则是在捧自己手艺):“瞧,这下变得多神啊,小伙就该这样净利落嘛!”他哥秦正思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秦正语在镜里冲理发师齿一笑:“那你自己嘛不留这个发型,还染得五颜六的。”理发师被这小噎住了,脸有不好看,就只能说:“这个嘛,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我就适合这发。”秦正语嘁了一声,没搭理他。

秦正语不答他,情绪还沉浸在那两百多块打漂了的悲戚之中,心尖都在发颤,于是也没听到秦正思在一旁唠叨,秦正思还能跟他讲什么,不就是讲中考的事,成天念也不嫌烦。他秦正语天生不是读书的料,也不指望上什么重中学,能上区里的普通中学就不错了,何必求那么多,莫非他哥到今天也没看清?秦正语和秦正思不一样,秦正思是个会念书的聪明人,秦正语只是个无长的小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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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就好。”

“哎,秦正语,你什么时候真正长大了,我就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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