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条件。”卫玠果然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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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六修听后都傻了，只能一再确认：“你、你就只想问这个？”

不等拓跋六修开，卫玠就已经替拓跋六修同意了下来。能当活人，谁会只想当个阿飘呢？而且，他已经受够了与拓跋弟弟假装挚友，他想和拓跋六修真的一起把臂同游，他想拓跋六修他同桌而，他想让所有知他有拓跋六修这样一个朋友……他与拓跋六修太多的事情，卫玠本抵抗不了这个诱惑。

卫玠的心疾至今无解，拓跋六修的问题，却在两年前现了转机。

“等等，你不是说是你弟弟杀了你吗？你怎么先杀了你的异母弟？”卫玠当时的关注有偏。

【没的商量，你的我不稀罕。】拓跋六修的占有其实一直都很，他本受不了任何人碰卫玠，哪怕是他用着他兄弟的也一样。

当时他连拓跋六修是人是鬼还是凶灵都不在乎，拓跋六修过什么对于卫玠来说就更不重要了。

“恩？”

拓跋六修那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奇迹，他的心

拓跋六修却哈哈笑了起来。很显然，他弟弟不懂，但是他懂，整西晋大概也就只有他知安利是什么了。

卫老爷当年就挑起过拓跋鲜卑一里，在京为质的儿和老的互相猜忌。

卫玠陷了长久的沉思。

六年前，在拓跋六修的送抵京城的那天，拓跋六修终于对卫玠坦白了他全的世：他大大小小参与过的战役，他杀过的人，他弑过的父，以及只充斥了血腥与杀戮的过去。

拓跋弟弟猛地起，实在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他只是给卫玠留下了一句话：“你可以慢慢想，我这个承诺长期有效。”

拓跋弟弟也痛快的说了他所求之事——等他完成承诺卫玠的事情之后，卫玠要想办法送他回拓跋鲜卑。

拓跋弟弟看向卫玠：“那么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送我离开不过是你的一句话的事情。我可以对你保证，我回去之后是为了找我父亲的麻烦，并不会与晋朝为敌，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困扰，说不定你们还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引得我族内斗，不正是你祖父当年玩剩下的吗？你还在犹豫什么？”

前，谁都是信心满满，一旦开始治疗，鬼才如晋疾医者，也只能自打脸。

【不行。】拓跋六修立刻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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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后悔杀了他的父亲，也不后悔杀了他的异母弟弟。哪怕再重来一百遍，他还是会一样的选择，手段甚至只会更加斩草除，好比连同他的堂弟一起杀了什么的。

这就是如今拓跋弟弟唯一能够开的令卫玠不得不心动的条件了，他说：“我知兄长比起用我的，更想用他自己的。但是下祭巫也没有办法实现，所以，为什么不偶尔放松一下呢？我可以大方借。”

不是拓跋六修不想放碍的弟弟回去，而是放质离京，并不是什么易事。纵使卫玠能很轻松的说动晋惠帝，但朝中的压力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

真正让拓跋六修难以启齿的，从来都不是他犯过什么罪行，而是他一都不后悔。

所以，拓跋六修之前才有些踟蹰，不知该不该和卫玠说。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拓跋六修和拓跋弟弟发现，他俩真的大概是命中注定只能活一个的奇葩兄弟——拓跋六修能用拓跋弟弟的来活动。

“我又没有说上就要回去。”拓跋弟弟还是看不到拓跋六修的清晰影像，但他已经能够听到拓跋六修的声音了。

卫玠哪怕再心动，也不想让拓跋弟弟看他的迫切，他冷淡：“当然是犹豫你这卖安利一样的说话方式。”

“要不然还问什么？”卫玠皱眉。他又不是真的活在理想国的傻瓜王，拓跋六修的生活环境决定了他的行为模式，不是别人死，就是他死，拓跋六修被如此，卫玠只会心疼他成长在那么一个冰冷又扭曲的环境里，又怎么会有其他的想法？

好吧，卫玠必须承认，他的三观其实也不算正，早在父母去世之后，他就只剩下了拓跋六修。

“不懂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