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们当初定的那么急。”柳条儿说，“如果不是我突然嫁去了，我都得在家里接弟郎门呢。”

“换的多显的我们讲究。”廖小豆说，“再说了这大红的衣服平常也不好穿，就成亲那几天穿着合适。”

“我想着给顺儿和百家一人了新衣裳，阿伢见我辛苦就帮我了。好了我给送回来。”柳条儿拍拍边的包袱说。

他们两人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柳顺。

他们把他当另外一个儿，他又何尝不是把他们当成阿爹，阿伢。

“太晚了，我不回去睡了，就在你这睡了。”等不到预想中的挽留，柳顺气鼓鼓的把鞋一脱，爬到郑百家边躺下。

“放在柜上就好了。”郑百家重新把视线专注到屋上某一。

“怎么还去呢。”柳条儿说，“这才几天就要去迎亲了，万一伤着哪怎么好。酒席还没定好吗？”

见柳顺留意已定，郑百家也不说什么了，-

“有什么讲究，那边送过来的衣裳我觉得也不怎么样，还赶不上我的呢。”廖小豆说，“这样吧，就让你弟弟穿着你君伢的这去迎亲，拜堂的时候穿我准备的那，等来宴客的时候再穿你弟郎准备的那。”

“早就定好了。”廖小豆说，柳顺是用山里的野味去和县里的酒楼换席面，从夏天开始就去打猎，早就定好了席面。“他要去就让他去。反正等他成亲了，就不会让他总这么野了。我和你爹商量着是不是让他去学门手艺。农闲的时候也有事，免得一门心思跑山里去野。”

“还不是因为你弟弟——”廖小豆的话截然而止，“没事没事，你突然回来什么来了。”

“回去吧。阿伢要着急了。”郑百家说。

“怎么好麻烦他。”廖小豆说，去拆包袱看衣服，柳顺的是一件大红的，百家的是一墨绿的。“还这么好的料。”廖小豆抖开衣服说，“这工，这绣活，比我准备的那件还好，就用这件给你弟弟礼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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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儿呢。”柳条儿问。

房门被轻巧的推开，郑百家往门望去，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站在那。“哥给你了新衣裳，我给你送来。”

柳五叔家又不是穷的娶不上夫郎，怎么会让独结契。

“他睡着了，不知。”柳顺说。“明天再装作从田里回去就行了。”

黑夜，月亮照得床前的地亮堂堂的，郑百家手枕在脑后，看着房发呆。记不清是第几天了，好像离柳顺成亲的日越近，他就越睡不着，每晚清醒的时候都延长。然后白天在柳顺边沉默。

“要换那么多衣服？”柳条儿不解说。

，也松快不起来。当初定日该定在冬日的。”

柳条儿默不作声，百家是猎，这是不让顺儿以后和他多接的意思吗？

算了，别想了，就当他是兄弟，一辈的好兄弟，亲兄弟。

这样不好。郑百家再一次对自己这么说。他在襁褓时就丧父丧伢，虽然村里一家给一吃的也能活下来，但真正接纳他让他重新到家温的是柳五叔和廖阿伢。

“礼服没讲究吗？”柳条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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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百家去山里打猎去了。”廖小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