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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有没有能力还有待考证，不过你有没有能力……”清瑶顿了顿，低声：“你知我师父是怎么评价你的吗？他说你这个人年纪轻轻而老成持重，颇有心机谋略，而且惯藏于幕后指别人，一儿年轻人的锐气也没有，不知是什么病！”

瑶不知何故走了过来，目光凝在清和的脸上，淡淡地说了这句话。

事实上清和对清瑶的答复也并不全是谎话，虽说姜皓川的卓越表现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清和对战场和人心的确掌控能力，但这小本的战斗指挥天赋和学习能力也是不错的。清和并不大包大揽，基本上只要姜皓川不什么纰漏，他都会放任这小发号施令——是个男人都会有掌控和权力的，清和“掌控”姜皓川的时候已经不少了，总要让这小从其他人的上“找回场”。

清瑶轻抬眸斜视着清和，“在这群人中就数我和你的修为最，你时常传音暗中指那小，别以为我察觉不到。”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该跟你提一提……”清瑶的神情十分复杂，语气中也带着几分茫然失落，跟以往大的反差表现令她平添了些许惹人怜惜的气质，“我师父他自关以后就变了很多，在你的阿川打败我之后他就更不对劲了……唉，再多的我也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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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看着姜皓川成熟了不少，清和本也是很有成就的，回想起他们初相识的那个夜晚，当时的那个傻不愣登、半本事也没有就想收小弟的臭小变成了如今的这个有模有样的“姜老大”，虽然还是会偶尔犯呆，但也足以让清和到欣了。

清和的中闪过一丝光，他的笑意淡了不少，语气更淡，“凌师叔想多了，清瑶师忽然跟我说这些，究竟有何指教？”

姜皓川的“发作”被清瑶毫不留情地堵了回来，他顿时一蔫、转过来，委委屈屈地瞅着清和，低声说：“刚刚你们凑那么近、还有说有笑的，我吃醋了！”

清瑶很没形象地甩了个白给姜皓川，“姜老大放心，我对喜男人的男人才没兴趣！”说着她就走到另一边去找清芷说话了。

“清瑶！”姜皓川低喝了一声，叉着腰挡在清和的前，满脸不虞地说：“你什么呢，离我的……清和远一！”他本来想说离我媳妇远一的，不过这说法在一群哥们中间提一提、权当说笑还成，在情敌的面前还这样说就有些不合适了。

清和哑然失笑-

“噢，传音是很经常，不过指嘛……”清和笑眯眯地说：“其实我只是不好意思当众对他说情话而已，阿川他本来就有能力的，随便师你信不信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清和既有些担心玄，又联想到了这一次崇明派的异动，心下倍凝重——不过他很快就被比他更“凝重”的福星给逗乐了，姜皓川在分发战利品的时候瞥见清和跟清瑶在窃窃私语，他的脸上就变了，赶忙把手上的活计都推给清丰，拨开人群跑了过来。

“我很为他到兴，”清和微微笑：“你认为我还需要什么其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