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从容而淡然的问：“那么你想要怎样的代价？”

墨夜的表情有几分孩气，这让周御想起了他还是夜灵的时候也是用这样天真的神看着自己。

“很抱歉我的手机已经被力集团没收了，在我来的时候。”

而就在那一刻，画面缓慢褪，变成了自己抱着墨夜，用手机看电影的情景。

墨夜淡然一笑说：“如果我的能力能成为你留恋和我在一起的时光的借，那么承认也无妨。或者我给你另外一个借吧。当你对自己说，不要想着墨夜，可事实恰恰相反，你的大脑就会得到暗-

“那么你还想要什么？我不知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你。”

墨夜耸了耸肩膀：“你可以用的手机。”

周御闭上了睛，脑海中缓缓勾勒起电影最后的画面：本杰明变成婴儿之后被翠西抱在怀里。老去的翠西像是在安着班杰明，告诉他就算两人的时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们依然会地拥有彼此，走向不同的重。日光温的拂过他们的影，留下意味长的影。

周御回答：“很抱歉，这里没有电视机。”

“在你的大脑中想象那电影里最让你觉得动人的地方，你知我能看见，请你让我看见。”

“你知我不会免费回答你任何的问题。”墨夜侧过脸，光影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隐约悱恻的影。

这一直是周御最的画面，也是他想象中自己墨夜最好的结局。

他的一切似乎都是为了取悦周御，以周御的审为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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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御你真可，我说我想要的是你，但你却说你可以给我所有你的血。这好像是两样不同的东西吧……就好像我说我想要全世界，但你却只给了我一粒沙。”

“你明白所谓‘全’的义吗？明明语言这东西是人类的发明，可是你掌握得似乎还不如我。周御，你拥有我的全。而现在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陪我看一场电影怎么样？”

墨夜忽然捂着肚，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睫轻颤，灯光在他的睫之间舞一般。

“宋致已经给你送去了我的血不是吗？如果你没有吃饱的话，尽拿去，我无所谓。”

“真遗憾呢，周御。不过你知还有另一方法让我能看到电影。”墨夜伸手指，百无聊赖地敲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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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故意的吗？”周御睁开睛，看着墨夜问。

无论如何怀念都必须要克制。

周御的表情依旧如故，但是他的脑海里想起了自己抱着墨夜，看《返老还童》的情景。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你会给我吗？”

周御不由得怀疑，这到底这就是墨夜的睛，又或者只是s级生最层次的伪装，哪怕悉一切，也像孩一样让人放松戒备。

“哦？什么方法？”周御对于墨夜控制自己这件事，并没有生气。

他的微笑仿佛是被心计算过一般，弧度优，拂过周御的神经。

两人的手指节奏一致，位置一致，却无法碰。

而周御的，不受控制一般上前。他也伸了自己的手，手指在每一个墨夜敲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