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非愣住，“你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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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商四站到他旁，说。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说话声，有人来了。商四拉住陆知非，“跟我来。”

商四笑说：“你觉得光凭一张书签就能打开书斋的大门吗？那士手里的书签是特殊的，你难没看到书签右下角刻了一朵桃？”

间或遇到几个下山的士，双方而过。

“小朋友，接受不了啊？”商四坏笑地打趣。

然后陆知非扫了一他俩的衣服，一个穿的本不是古代的衣服，一个倒是穿着大袖衫，可这朝代好像有不大对。

完养汤，陆知非才有闲心打量周围。此刻他们正在一人家的院里，两把太师椅面对面放着，中间桌上摆着棋盘。棋局已经分了胜负，看来下棋的人刚离开。

陆知非跟在商四后面，觉着自己本没走几步路，可抬时，却发现苍翠青山已经近在前。再往上，一步一景，转瞬间已经到了半山腰。

陆知非忽然想起那个到给人算命的假士，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南英的……”陆知非有些诧异。

两人一路城，往终南山而去。

商四扫了一四周摆设，“明朝。”

毫无疑问，这是古代，主人家家底殷实。陆知非抬看，视线越过的院墙，就看到了远方耸连绵的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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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商四跟陆知非从后门去，两人皆已换上了当代的衣服，区别是陆知非还带着斗笠，用来遮住他那过短的发。商四就不用了，法力驱使，发自然生长，一个眨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位长发飘飘的绝世佳公。

衣服自然是问主人家“借”的，商四给他们留了一片金叶，手大方。

“当初老西游函谷关，引紫气东来，授《德经》五千言后飘然而去。后人问楼观，虽不能全数承其意志，但多多少少还是能有些收获的。”

陆知非摇，只是想到士那落魄神样，再想想南英的样

“现在是什么朝代？”

“可毕竟是南英送给他的，我拿了，会不会……”陆知非蹙眉。

桃？陆知非忽然想到通往南英小院的那片桃林，“那枚书签跟南英有关？”

可那士多三十岁，怎么会认识商四？

商四像是看了他的心思，问：“在想那个给你书签的小士？”

“回往生，或许他早忘了南英了。”商四摇摇。

走在街，商四解释：“这是一本杂记，作者就是刚刚那个宅的主人，他年轻时中过举，友广泛，素游历。耳顺之后于终南山悟，便将他在山上修行的见闻都记录下来。期间多有神异鬼怪之事，颇有聊斋的觉。”

照理说，商四沉睡一百年再醒来，不可能认识那士。不，不对，陆知非忽然想到一个蹊跷之，士给他的书签是打开书斋的钥匙，可吴羌羌说百年来书斋都没开过，这把钥匙显然不会是吴羌羌发去的，那么，把他送去的唯有商四。

“那是我送给南英的，后来他又转送给了别人，若有必要，危难之时我可以救他一命。”商四背着手走在前面，悠悠的声音传来，“他把书签送给你，也是你的机缘。”

“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