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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迁笑了笑，“如果是利益之间的冲突自然好解决，但两者之间并非利益冲突。人类无法在妖界生存，大多数妖其实也不会选择去人类主位面生活……最开始的仇恨，是有些从妖界窜去的妖在人类主位面兴风作浪，所以有了除妖师……”

小灵也笑了来，“嗯”了一声。

“知了，啰嗦。”

木迁很轻巧的说着不知多久远之前的故事，人类和妖族之间的对立、战斗，是一火不容的自然态势。

木迁并不会说他为了找到小灵、保护小灵，之前对这个宇宙的所有生命了什么。

目光突然锁定在了墙上，玉走过去，那边没有开灯所以有些暗。

“三爷？那边是什么？”

千年……这个范围太狭窄了。

墙上的画没有沾染灰尘，似乎是被人经常拭，而整幅画都在阐述一次大战的尾声。

真正的喜大概就是这样吧。

……

千年之上这个信息暂时还没冒来……

在最底层、需要级权限才能的古老藏书阁中，玉阅读着千年来的一些各大位面大人的故事，但这些人无一符合木迁的标准。

会想一些事，比如今天。

552前事若云烟

“开关在左手边，不过劝你最好别看，那是一千两百多年前的几位前辈用血画下的。记录了两场灾难……除妖师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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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没事，万一除妖师们想不到呢？”

但，玉仿佛看到了尸横遍野、修罗场一般的炼狱……

玉眉顿时皱了起来。

虽然小灵知哥哥不会轻易离开自己边，可一想到未来那些人类中的除妖师要对自己哥哥围攻、敌对，在背后谩骂，小灵心中就各不是滋味。

到都是死掉的尸，从云中跌下的人影，在地上堆叠的尸；

在昆吾山山中的古老藏书阁，玉站在那久久不能言语，昏黄的灯光照耀着墙上的墙，上面画着的那一幕幕场景……

合上一本古老的手札，玉有些气急败坏的把这本老古董扔到了面前的桌上，旁边有个静静读书的老者提醒：“轻拿轻放。”

为什么会……

“可是……一家人在一起不是最重要的吗？”小灵的声音带着些哭腔，但泣了几声就压了回去，“哥，妖界和除妖师的仇恨不能化解吗？”

玉似乎和这老很熟，只是哼了声。

这并非是那么轻巧就能化解的。

“不知，之前。”

鲜血染红了那片苍穹，日光消退，星辰似乎都在坠落；

不去在意真正的份，第一时间就在为对方着想，所想的只是不想失去，而不是为何介意。

木迁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引开了，也在让小灵整理情绪，准备回家了。

“傻丫，那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摧毁了他们的人生罢了。”

“小宋，是除妖师对吗？她知哥哥你的份吗？”

小灵低声问：“那，哥，你是这里的王，不可以把爸妈外婆小姨他们都接过来住吗？”

一言不合就恐吓所有的生命位面，而人类主位面还被恐吓了两次……除妖师们应该会找到什么蛛丝迹吧，只要不太笨的情况下。

小灵静静的听着，努力思索着……

“怎么会找不到，”玉眉心。

那个背影，站在天地间，似乎很渺小、又似乎很大，明明上穿着书生的装扮，明明发带在随风飘扬……可手中抓着的长剑却贯穿了一名老者的

昆吾山，山内的资料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