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我去看他，他说他过得很好，问我嘛不开心，是不是被人家欺负了。他说，希望我能一，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唱歌，说我唱歌那么好听，将来肯定会变成大歌星……

文文朝我肩膀一拍，她说，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开开心心的，我不想再难过了，因为我知我难过的时候大家都不开心，你，季晏，柳仲，还有他，他最不喜我哭了。

〈38〉

电站

我闷着，始终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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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在小晏的前面挑衅她，始终不让她追上，始终遥遥领先，我们这样狠狠地踩着柏油路，踩得过瘾，路灯一盏一盏地背而去，还有小晏乌黑光的发，她长长的发推开空气轻盈地舞动着，特劲的模样。我跑一段就涎着脸回戏谑她，像唤猫猫狗狗那跟她说，来，来，啧啧，啧啧，涎赖脸地逗她。小晏怎么都追不上我，她息吁吁地猛跑几步又停下来，停下来又不甘落后地猛跑几步，她佯装生气，大声喊，臭福久，你别给我逮到，逮到你，我有你好受的，我，我跑不动了！

自从上次和叶雨为这个问题闹僵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跟谁解释我和小晏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除了我和小晏跟谁都没关系，我不需要谁的赞同谁的反对，真的特别不想浪费。

文文说，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闹妖，我也你，跟季晏到底怎么回事？

文文走到窗，她向窗外张望着，半天扭过跟我说，小呀，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

小晏快地说好，她把装榴莲的塑料袋分给我拿，我接过来，心里得意洋洋。结果小晏拽上我的手就跑，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得逞地大笑，她说怎么样呀，11路快吧？比租车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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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掏一盒希尔顿，她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站在哪儿，也不在乎随时有人闯来，火机一掀，上了。就在这时候，我看见尼姑庵门横着

育馆的地板上堆着一摞海绵垫，护满哪儿都是，文文坐在那摞垫上，她说，小，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天去了一家酒吧，在中山区那面，老板是个女的，好讲话的，我跟她商量，一首歌不是50块钱吗，酒吧20，剩下30归乐队，从下个礼拜开始，咱们又有大票挣了，乐吧？

十一过后，尼姑庵的跆拳班又多了一批新姑，我周末几乎不能回家，要到俱乐上课，还要在育馆义务帮工，但我并没有不情愿。那天，文文找到我，她说她想跟我讲讲话。当时，文文是在育馆三楼找到我的，那个时间，跆拳班刚刚下课，我衣服也没换，特迫不及待地想听文文讲什么。其实不文文讲什么我都喜，她最近老是独来独往，突然主动找我，怎么不叫我喜。

到广场太累，我们打车去广场，然后我们坐公车回学校，这样总行吧？

我偷偷望了望文文的脸，她苍白的脸上挂着很真实的笑容，她笑起来很，但却让我觉得很疼痛。

第二章抚摸灰尘（88）

我听见小晏上的布包打得她的骨响得沉闷，我说，小样儿，你以为我跑不过你呀？来，来，比比来。

我一笑，从垫堆上下来。我说，文文，你记住你跟我说过这句话，你要再闹妖，我就你！

小晏鞠着腰站在原地，看来她是真的跑不动了，这个11路把她折腾得疲力尽，连布包都背不住了，她的脸上有凌的几缕发，嘴里也有。我走过去，亲吻她，把她抱得很，得她都直哼哼。突然传来烟火绽放的声响，我抬起，看到在小晏后的天空上正盛开着大朵大朵的火，各各样的，整片天都被殷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