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的人搞在一起，故意气我们。他就喜这样。”

“哦，看在上帝分上，科林，苏克文达不是在故意惹明德不兴。”特莎说。

“这么说你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喽？”帕明德调转枪对准了特莎。

“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特莎很生气他们夫妇二人怎么这么容易就卷了别人的家事中。“我只是说，帕格镇并没有多少可以让孩们工作的地方，不是吗？”

“可她为什么要工作呢？”帕明德举起双手，气愤难耐。“难我们给她的钱不够吗？”

“你也知，自己赚的钱总是不一样的。”特莎说。

特莎椅对面的墙上挂满了贾瓦德家孩们的照片。她经常坐在这个位，已经数过了每个孩的照片各有几张：贾斯万，十八张；拉什帕尔，十九张；苏克文达，九张。只有一张照片是庆祝苏克文达的个人成就的：击败圣安妮女校那天，温特登划艇队的合影。里给了每位家长一张扩印的合影。在那张照片上，苏克文达和克里斯塔尔·威登站在八个人中间，胳膊搂着彼此的肩膀，神采飞扬，上下，所以她们俩都有模糊了。

里，她想，会帮助帕明德正确看待这件事。他一直是这对母女间的桥梁，母女二人都尊敬并喜他。

特莎上一次想过，如果这个儿是她亲生的，生活会不会很不一样。她是不是会更容易把他视为一个独立的个，如若他是自己的骨血？她那糖超标、受了染的血……

近期，仔已经不喊她妈妈了。她只能装作毫不在意，因为这让科林十分生气，但每次仔喊她“特莎”，都像一针扎在她的心上。

四个人沉默地吃完了冰冷的果。

7

在俯瞰镇的那栋小白房里，西蒙·普莱斯正在苦苦思索。过去好几天了，对他的指控已经从网站上删除，但西蒙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放弃参选在人们中可能是承认有罪的表现。警察还没有来盘问电脑的事，于是他有些后悔把它从桥上丢下去了。另一方面，他不知在山脚修车铺里递过信用卡时，收银台后面那人脸上挂着的若有所知的微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想象。工厂里一直在讨论裁员的话题，西蒙仍然害怕揭发帖上的内容传到老板们的耳朵里，然后他们会通过炒掉他、吉姆和汤米来节省多余开支。

安德鲁观察着，等待着，日渐丧失希望。他试图向世界揭父亲的真面目，世界却只是耸了耸肩。安德鲁本以为会看到印刷厂或议会的人而，语气决地对西蒙说“不”，告诉他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参选，告诉他不合适、不够格，没有必要自取其辱并连带让家人蒙羞。然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西蒙不再讨论议会这个话题，也不再打电话拉票了，利用印刷厂收工后的时间偷印的传单也原封不动地待在门廊上的盒里。

胜利来得不动声、毫无征兆。星期五晚上，安德鲁走下漆黑的楼梯想去厨房找，听到西蒙在起居室里生地讲着电话，便停下来细听。

“……撤销我的参选，”他说，“是的。嗯，我的个人条件改变了。是的，是的，没问题。好，谢谢你。”

安德鲁听见西蒙放下了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