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兄已经了门去电梯了，周明明来不及反应被孙女士一把拉了起来，连着包包一同被“赶”了家门。孙女士好像活见鬼一样，把包到她怀里以后，叠着声跟她和侄兄说了几句再见以后直接回了屋把门关上，看也不看周明明一。

侄兄也跟着她笑了笑，脸上倒是看不异常。半响以后车在一个红灯停了下来，周明明目不斜视一直看着通灯旁变动的数字，不料侄兄说话了，却是“兴师问罪”，跟她问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门才刚推开一条小，屋里立时传一阵悠扬的钢琴声，陆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周明明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旁，偷偷瞧了陆晓的神，那脸黑黑的，似乎即将要爆发似的。她轻轻地把钥匙放回包里，小心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周明明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话刚才觉得好像语气不太对，侄兄也明显呆了呆，接着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就跟我姑妈说了，大概是她跟周阿姨说的。”他转看了看她，“要是给你造成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侄兄一脸抱歉，得周明明也不好意思起来。

密闭的空间里异常安静，缓缓地凉风从空调来。从孙女士家回碧蓝天那边，开车也要一段时间。气氛太诡异，周明明最受不了这样的状况，佯装嬉笑脸，“哎，闷死了！咱们听听电台吧！”随手把车载广播打开。

直到到周明明家楼下，两人都没再说话。车都还没完全停下来，周明明已经提前把安全带解开，等着侄兄把车停下来就赶下车，也不回地跟他说了声“再见”，可在心里周明明暗暗补充了句，最好再也不要见。

“……”

电台里正在某个情线的节目，主持人刚好接通了个电话，是个女生打过去。电话才刚接通，那女士噼里啪啦地劈就是一句“我烦死了那个跟我相亲的男人了……”后边的内容还没听到，周明明已经明手快地讪笑着把广播关了，回过看着侄兄尴尬地嘿嘿作笑，心里却是已经开始骂三字经了，什么狗节目！

周明明正想要把车门关上，侄兄喊住了她，“周小，我下次能约你来么？”

侄兄的车就停在楼下十来步远的地方。周明明本想到后边去，不想侄兄先下手为好心给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隔着车看着她。周明明的手才刚扣在门上都还没开车门，见到侄兄凝着她，周明明只好幽幽地把手放下，踱步走到副驾驶那。

屋里只开了小灯，昏黄微弱的灯光再上悠扬的音乐声，怪有情调的。周明明换了鞋才慢慢走到客厅，冲着陆晓背影喊了声却是没人应她。周明明瞧了饭厅那边，这一差没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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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明一边问，一边观察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可陆晓纹丝不动，连睛也不眨一眨。不知过了多久，周明明见他还是没反应，撇撇嘴准备起回房，不想陆晓倒是开了，不过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

电梯从负一层上来，还有好几层才到。周明明抬看了下侄兄，见他也在看她，尴尬地冲他笑了下没说话……

“昨晚那个是你男朋友么？”“……啊。”周明明愣了下，惊呼了下之后又没了下文。一时间车里又安静了下来，前边的车已经开始缓缓动了，周明明坐直了扯着安全带又开了另一个话题，“昨晚上的事情是你跟我妈说的么？”

音乐换了另一首，节奏比先前的还要更加缓慢和忧伤，周明明缓了缓才指了指饭桌上的东西慢慢开，“你还没吃饭么？”

灯光，音乐神的已经够吓人了，饭桌上竟然还放着两份扒和红酒，还有蜡烛跟玫瑰。这么一搭，周明明觉得很熟，有些像电影电视里演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