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也不知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学校早就结束了所有课程，大家都回了家，只有她一个人还在校园内漫无目的地游走。

“你总是想着你妹妹，把你妹妹看得比我还重要，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惜颖不顾一切地大声叫了来。

好像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舒涵接不上话，一边拼命摇一边转离开，“我不能让肖曼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梦想，我不能。”

“一起去维也纳，定好的事情就不许改变，如果这次你再改变，那对不起了，我只能和你分手。”

“怎么？”舒墨欠下，到一个和她齐眉的位置，“小两吵架了？”

第二十章我是一枚黑键

正在这时，学校角落某个地方响起了琴声，一首似乎很熟悉的曲。

“可你也看到舒涵这个样，我怎么能放心走。”舒墨试图挣脱，惜颖的手却抓得更。

绝望的觉让人到更加寒冷。

“怎么了，老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看到垂丧气的舒涵，舒墨不顾边正和自己说说笑笑的惜颖，直接跑过去拍了拍舒涵的肩膀。

“你们要国了？”舒涵瞪大睛。

舒涵叹了气，看到不远一脸闷闷不乐的惜颖，勉挤一个笑，“大嫂。”

“那可是肖曼的梦想，不能就这么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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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心中有万千烦恼，但在这一刻，舒涵的心却无比宁静。

试着转动了一下把手，随着嘎嗒一声，舒涵轻轻推开了门，似乎是太久没有人开启的缘故，木质的门发尖锐的声音。

舒墨刚想追过去，却被惜颖拉住了手腕。

“是啊。”舒墨，却不放心地看着舒涵，“你没事吧，老妹？”

“是啊，我们很早就商量好的，毕业后一起去维也纳造。”惜颖的话中有一丝耐人寻味。

走到门，音乐戛然而止，舒涵抬，是二十八号琴房。

“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去维也纳。”虽然天已经暗了下来，看不清惜颖脸上的表情，但仅从她的气里就不难听她已经生气。

舒涵有些着急地说：“你走了，那肖曼的钢琴乐团怎么办？”

舒墨被说得还不了，一边是妹妹一边是女朋友，无论哪边都不舍得伤害，只能无奈地安，“那你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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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曼……肖曼……申宇……申宇……”舒涵嘴里喃喃着一些完全组合不成句的名字。

“我刚在和惜颖讨论国的事。”舒墨没有多想，用空的一只手拽过惜颖。

这才被注意到，惜颖尴尬地回了一个笑。

“是老哥啊。”舒涵无力地笑了笑，依然没什么神的样，“好巧啊。”

又一次，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

“申宇，你到底在哪里？申宇……”急破了，这样的话从心底涌了来。

“从刚往开始，你就一直把妹妹挂在嘴上，我们多少次约会被她破坏，又为她吵了多少次架？我不是不喜她，只是我没办法像你那么喜她、在乎她。我也会吃醋，即使她是你的堂妹，本来以为终于熬到可以一起国，终于可以摆脱她，现在你又后悔了，不舍得走了，是不是？”

“什么好巧不巧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肖曼呢？”

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脚步一直停不下来。

惜颖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去国造也是你哥哥的梦想啊。”

“小声，当心舒涵听到。”舒墨上捂住她的嘴。

舒涵一边仔细地回想，一边不受控制地向声音来源走去。

目测看来，教室并不小，有一扇大的玻璃窗，窗开着，白帷幔被风拂得舞，借着外面照来的月光，烤漆钢琴熠熠闪光，窗台上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安静地看着窗外。

“不知。”舒涵摇。

“那个不是已经解散了吗？”舒墨有些惋惜地叹了气，“我以为以后都不会再排练了，就安心安排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