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抬询问。

“脱掉我的衬衫，”他指引我的下一步动作

“是，我在害怕。”

他双手扶上我的双臂，音乐又再度响起，我分辨得来那是德彪西的《中倒影》。“黑暗让人放松，”他的手在我的双臂上移动，隔着衣料也可以觉到他的指腹和温的掌心，生理上的直接反应类似于被微弱电击中，我仍在尽力抓渐渐失掉的理智，“觉到我的掌心了吗？它传达最直接的温，”是的，我觉到了，耳际的吞吐气息还有在手臂上缓缓移动的手，以及全的温度都在逐渐爬升，“不要闭上睛。”他的言语成为我此时无意识遵循的命令，但当我睁大睛看见玻璃面上完全不同于平常的自己，理智驾着车回来救我，我移动收手臂，“不……不……”我抗拒，我不想继续下去，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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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翘起，“像我刚才一样帮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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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起来，手指的颤抖还未停止，但已经自觉的接受他的命令，从最低一颗纽扣开始，但颤抖的手显然有些困难，我听见他的浅笑，只得更加卖力的对付纽扣。“没关系，慢慢来，”他的手已经在我的间搜寻解开的方法，为着他的动作，我更不能控制自己的手，咬着下嘴，幸好，它没有太过为难我，顺利到达他前的那一颗，他却用手阻止我，“把手伸来。”再次抬看他鼓励的，像他刚才的动作一样，探他的腹间，生平第一次这样碰男的，却在碰的那一刻如遇70摄氏度的般撤开，被他抓回，跟着他的手在光洁的肤上游移，从后肩到腹，慢慢往上。我已经觉到自己下腹的胀脸颊火烧般的疼痛，敞开的衬衣下摆像是开启的暮帘，不用他的命令，我已经低学习他一样用去解开前的纽扣，隔着衬衣亲吻他的膛，觉他的心，以及他的低和浅笑。

他的浅笑转，但无声响，腰上的力完全撤离。我本想庆幸这一次的小小示弱让自己退守安全垒，灯却突然灭了，“怎么了？”然后音乐也消失。从镜面里看到他举着烛火走回来，思维速运转，他接下来要什么？我……我要如何应对？我真的打算成为他温柔伎俩的俘虏，把自己付到前这个人的手里？

一举破被我禁锢在最最底层的想法和情绪，然后是他不断的侵我的生活，改变我的原则——我正在付，母亲说，对于男人，你不要奢求任何的回报。

他的手离开我挣扎的手臂，回到腰间，并不理会我的抗拒，迷惑人的声音又再传来，“把你给我。”掌心在我的衬衣下摆挲，度透过棉布加剧胃内的酒作用。手指解开我衬衣的最低一颗纽扣，动作缓慢又极之暧昧，他鼻翼时而屏住时而吐的呼让人失去反抗的力量。我尝试去面对镜里面的我，目光却被他的动作引，缓缓上移，呼，抵受这诱惑动作带来的心脏痉挛，蓄积的望在他的手心里涨又被我残存的理智控制，我的拳已握到颤抖，加重呼，尽力不让自己发声响。手指在的那枚纽扣位置停留，突然扳过让我面对他，大手从敞开的衬衣下摆中伸来，直接碰我的腰际，我的呼急促起来，张嘴想要大呼。他低去亲吻那枚纽扣，试图用牙齿解开它，自然而然的碰到我的房，脸颊挲的，加之腰际间的温，我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觉。衬衣的纽扣完全被他解开，内衣先行被他褪走，埋首其中的亲吻所到之都引发我的痉挛，我从未有过的灼和舒适，我伸手想要抓些东西。他重又站起来，抓过我的手，指指他自己的衬衫，蛊惑般的命令，“帮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