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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岸兴致缺缺地把玩着楚衍腰间的佩饰，不悦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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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伯存是个鬼，你楚仲辞是个酒鬼。”岸毫不避讳地指责。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接过来喝了一，果然觉得酒味清香，连连咂嘴，“这皇里面藏着那么多宝贝儿，诶！这几天我还没去府库看看呢！听说好多奇珍异宝！”

楚衍吃吃地笑：“你怎么办？我是天，你就是皇后啊。不然你想怎么办？”

“谁说我什么事情都不的？如果没有我的旨意，易临安敢轻易主张吗？我心情不好在这里呆些日罢了。”楚衍掉泪，抬起酒坛了一大，衣襟被酒打，满是酒香，犹不自知。

岸背过去，生气地抱臂不说话。

楚衍半醉半醒地靠在边，把坛递给她：“来，你尝尝，这酒好香。”

楚衍一顿，收回手，低着熄了火气，懊恼：“我不是故意的。”

楚衍红着，苦笑：“我只是想安静几日。这些天太累了，我想清楚了，也想明白了。我杀掉了那些人也洗不净上的血，我着楚家的血，我说他们脏，我自己难就净吗？那么多人……我杀了那么多人……我连天父兄都敢杀，我遵循的理纲常，统统被我破坏了个遍。天之骄楚衍，还是人人喊打的臣贼楚衍，有什么区别吗？而今我掌握了权柄，我可以俯视众生，谁还敢说我？等我登基为帝，再敢妄议我的人，都要死。他们会怕我，畏惧我，然后闭上他们的嘴。我有什么可怕的？”

地抓起空酒壶甩向门，沙哑着嗓嘶喊：“！都给我！”

楚衍沉默地拍开封泥，耳边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涸的睛一眨，又酝酿来。

“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楚衍懒懒地卧在地上，眸望着岸，淡淡地笑。

“你不是答应嫁给我了吗？”楚衍吃了一惊，转过看她，生怕岸反悔。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岸提着裙角，陪着楚衍席地而坐在她边，把酒坛递给她，“拿去拿去！喝喝喝，怎么不喝死你？看看你这个样！颓废无能，你说你跟大街上那些输掉家的赌徒有什么区别？你看看你这副样！”

“你说你现在能什么？把自己喝死？然后抛下我去见那群列祖列宗？楚仲辞，你不是三岁小孩了好吗？逃避事情也不是这样的，你躲在这里轻松自在了，那些你杀了的人，亡魂堆积在皇之中，你不去理吗？你不用祭天吗？还有，你折腾成这副样，不是让我看着烦嘛？”

“少喝。”岸闷声，“知不知这些天害我担心死了。我还以为你……你连我都不了。”

“楚小胖，你要当陛下了啊。”跟着移了个位置，岸躺在楚衍的边，怅然若失，“那我怎么办？”

“哼，说得好听，那你怎么还躲在这不去？你再不去，不用别人动手，你就会醉死在这里，然后被人指着脊梁骨唾骂！遗臭万年啊！”岸戳着她的肩膀，翻了个白警告。

“……嚷嚷什么啊！”岸疾步上前，门又被关上，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楚小胖你敢对我发火，你活得不耐烦了罢？”